“可這是大伯讓我送的呀…再說了,誰好人家會惦記別人的嫁妝?傳出去還不笑死人了?”
李氏母倆頓時臉難看,尤其是薑雲瑤,的嫁妝都快在許家被掏空了。
說完就要把東西收起來,薑老太手腳迅速,立刻上前攏住了將東西給一旁的丫鬟拿著,還不忘叨叨幾句:
薑衿瑤也沒在意的作,隻開口道:“既然東西祖母收下了,那孫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方纔大姐姐說的,祖母做主就不用賠了,我聽見了,所以昨兒就已經讓人拿著清單去許家了,想來姐夫應該願意替姐姐賠償的。”
“你怎麼敢將事鬧去許家的?”
“姐姐這話好沒道理,你私闖我家,變賣了我家的東西,又私自租賃我家的宅邸,驅散僕婦,這些事,皆犯律法。
薑衿瑤說完,緩了緩語氣麵帶笑意繼續道:
說罷,也不理會幾人,便帶著翠縷離了老宅。
“暮風大人,事可辦妥了?”
暮風說完將一個匣子呈上,翠縷接過開啟查驗,裡麵是一些鋪子的契書,以及老宅的地契和府的蓋章文書。
把老宅的地契取出來,其餘的都放進去,薑衿瑤仔細檢視契書文字,看到契書所有者時,心裡鬆了口氣。
當初一家人生活在一起還算和睦,爹孃也並未計較這些事。
既然薑雲瑤沒皮沒臉地耍賴,那就隻能自己親手撕了薑家大房最後的麵。
“薑姑娘,貿然找我何事?
走進來,來不及坐下,便開口問道。
薑衿瑤倒了杯水,推到麵前,示意坐下詳談。
而許大夫本就心悅於你,但是,因為一些緣故,許大夫不得已娶了我姐姐,這才委屈了你。”
鄭如霜似是想到了什麼,眉頭皺。袖中的手更是用力地。
“所以,我想和姑娘談一筆買賣。”
鄭如霜抬眸向著薑衿瑤,目灼灼。
薑衿瑤讓翠縷捧上一個木匣子擺在桌上,開啟後是一匣子五兩的銀錠:
“隻一百兩?就可以談買賣了嗎?”
“鄭姑娘可莫要嫌,若是我瞭解的訊息不錯,你父母雙亡,一介孤寄人籬下十年,全仰仗自家姑母的施恩。
許家也隻是普通的門第,家中有藥材鋪子和坐堂醫館,隻比薑家大房高出一些罷了,若是薑雲瑤看上許傢什麼?
麵前的這個鄭姑娘,胃口不小。
確實在許家過得不甚富裕,寄人籬下的孤也是要花費銀子籠絡人心的。
“你也可以不嫁你許表哥,我隻要你攪和薑雲瑤不安寧就行,若是你將來想要離開青陵郡去別,我可再贈二百兩銀子,和一條能讓你謀生的路子。”
隻需要作天作地的攪和就行,怎麼算都是個好買賣。
“薑二姑娘,事之後,還請信守承諾…”
薑雲瑤以為是那些事敗了,心懷忐忑地回了許府。
這幾日一直在孃家,剛到自己的院子,便聽丫鬟連葉一臉凝重地與稟告:
不等連葉的話說完,薑雲瑤就氣得摔了手邊的茶盞,怒吼咒罵:
更何況,如今是探花郎侄,許家這般辱,是把薑家的臉麵都扯得一不剩了。
“夫人,老爺夫人讓您過去一趟…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