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聞你近來很閑,想充實你的日子!”
“小叔,我沒有很閑,我一直都很忙,忙著繡花,忙著寫詩做畫,還要忙著學習管家,我真的很忙,所以小叔日理萬機的,就別麻煩了…”
“那些東西學不學也沒所謂,又不能指著那些過活,小叔覺得,你如今的要之事,是去學修一番最好,若是將來嫁人也能拔高條件!”
此舉嚇了眾人一跳,蕭琳瑯不忍心,剛要開口求,就聽冷漠的聲音響在耳邊:“誰求,就跟著一起去學!”
蕭挽月不忍心,但是沒敢開口,隻用眼神同了一番,在心裡慶幸,還好自己不用去,否則非得憋死不可。
沒錯過略帶慶幸的眼神,一番話直接堵死。
蕭挽月不服氣力辯,這人哪是做人長輩的?
“再問,就多加三個月期限!”
想要搬離淮王府的心思被斷掉,薑衿瑤心不甚好,窩在梅菉齋裡不出門。
見神頭不錯,笑道:
“勞煩雲佩姑姑走一趟,可是我姨母有什麼話傳達?”
“奴婢奉命給姑娘送點東西,是這麼多年和薑夫人一起為姑娘存的寶貝。
有些話雲佩沒說完,薑衿瑤也能聽懂,對此便一笑而過。
紫蘇咂舌,顧夫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簡單暴。
“王妃這麼多年,很念您和薑夫人,其實還說了,在蕭家也不一定是好事…”
則一頭紮進書房裡忙碌到很晚,翠縷心裡擔憂,剛要敲門,就見一倦意的薑衿瑤開門隻說了句:“備水沐浴吧…”
青陵郡那邊的生意都被大伯和族親吞併了,如今留在京城的雖然沒那麼多,卻也理起來耗費時間。
“姑娘,咱們來了京城這麼久,奴婢都還沒出去逛逛呢,要不然咱們出去走走呢?”
紫蘇高興壞了,便歡快地去給挑衫首飾。
“奴婢聽聞,春闈還沒開始呢,各家府邸都在準備榜下捉婿了,京城果真和青陵不一樣,這般直接大膽。”
已經早早地讓何管事派人在京城打聽了,卻還沒有訊息,也不知是來沒來。
“我們三爺文采斐然,待會試得了名次,指不定要迷倒多京都貴呢!”
薑家三爺是青陵郡的傳奇人,也是各家讀書人的榜樣。
紫蘇最近經常出去采買,聽到不訊息。
站在酒樓門口,紫蘇驚嘆:“本以為攬春樓已經很氣派,如今看金陵春,小巫見大巫了。”
“走吧,先進去看看能不能尋到三叔的訊息。”
主僕幾人進門,堂倌很熱地招待,廳堂裡有高臺,是專為學子舉人們所設立的。
主僕幾人目在高臺上學子們上穿梭,想要尋到人。
紫蘇看著點餐單上的價格咋舌,一壺茶就要五兩銀子,菜品和糕點一起快十兩銀子了,夠普通農戶過活三個月了。
薑衿瑤見皺眉,不由地揚了一笑意來。
“哪裡來的土包子?金陵春,堪比小金陵,哪裡是尋常地方可比的!”
不多生事端,翠縷便附和道:
見識時務,王金枝斜睨一眼幾人,目落在薑衿瑤的臉上,閃過一嫉妒,卻也沒再說什麼,冷哼一聲帶著丫鬟離開了。
紫蘇不服氣,覺得這裡就是貴,還要辯駁就聽另一道戲謔的男子聲音傳過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