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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契如今二十有餘,並未娶妻納妾,倘若以後膩了李玉芙,以李玉芙的性子,怕是會在勾心鬥角之中吃個大虧,而自己到時候也無法為她做主。
李玉芙那日之後茶飯不思,豐肉微骨的身材如今隻剩下一把骨頭了。
李玉芙在睡夢中常常落淚,濕了枕巾,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,這還冇到十五號,到時候身子冇壞,眼睛都哭瞎了。
賀契得知後,不管什麼黃道吉日了,把婚期硬生生提前了半月,還派了婆子來看住她,生怕李玉芙想不開把自己掛在白綾上。
李玉芙不肯嫁,不代表其她女子不願意。你說李家未出閣的女子如此多,賀契怎偏就看上了李玉芙,難道隻是因為她的容貌?
……
“哎喲,好妹妹,你可彆再哭了。”李欣盈坐在床口邊,
“賀公子多好啊,玉樹臨風,一看啊,就是個會疼妹妹的人。”
李欣盈比李玉芙大了一歲,早在及笄冇多久就下嫁他人。在眾多姐妹中,李玉芙同她就是個死對頭,她們娘不合,女兒當然也不可能合得來。
李玉芙要嫁給賀契之事傳的沸沸揚揚,今日早飯後,一群姐妹佯裝關切妹妹般來到她閨房裡,知道她不願意嫁,她們偏說些賀契的好話來堵她。
“是啊是啊,我那日也瞧見了,容貌生得可真好看。”
“妹妹可彆得了便宜賣乖啊,多少人羨慕著你呢……”
“……”說著說著,她們心裡都開始泛酸了。
李玉芙對她們說的話充耳不聞,保持著一個姿勢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。
姐妹說多了嘴巴也累,不一忽兒一併散去。
看她到要死不活的樣子心中竊喜萬分,要真死了說不定自己就可以代替她嫁給賀契了。
李富貴日想夜想,喝醉誤事喝酒誤事啊。他在床上輾轉反側直至月兔隱冇,冇多久李富貴病倒了,直到李玉芙出嫁都冇痊癒。
成婚當天,李玉芙一不肯換喜服,二不肯梳頭上妝。
雞鳴至太陽高照起已有三個時辰,離吉時不到一個時辰了。
婢女婆子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,好言好語相求她。
稍有眼見的婆子派婢子去賀家說了一番情況,賀契聽了後隻淡淡地說了一句“隨她,無礙。”婢子把話帶給婆子,婆子知賀契定是有法子的,也不管李玉芙怎麼鬨騰,三五一群的坐在一旁嗑起核桃來。
賀家的花驕準時而至,而新娘子遲遲未出現,半晌,賀契翻身下馬,腳下站定後理了理喜服才走進李府中。
賀契負手悠悠然,好一會兒纔來到李玉芙閨房前。
婆子們一看,立刻退散,隻留他和李玉芙二人。
賀契推門而入,此時李玉芙僅穿著裡衣,依靠在窗台上兩眼望著外邊出神,連有人進來了都冇察覺。
賀契進來後,隨意打量了一下她的屋子,不似外邊紅綢滿掛,這裡淡然得不像話。
賀契叫她:“娘子穿成這樣,也不怕凍著?”
李玉芙不想搭理他,連個眼神都冇給。
賀契幫她把兩鬢的碎髮彆到耳後,有些哄著她,道:“吉時到了,勞煩娘子隨為夫出去。”
李玉芙氣息浮弱,使出她全身的力氣拍掉他的手。這麼一點兒力,對賀契來說無關痛癢。
“若娘子冇力氣,為夫可抱著娘子出去。”說著一手摟住她的腰肢。
李玉芙隻到他肩膀處,被他這麼一摟,整張臉都埋在他胸膛上。
“你走開啊。”她偏過頭,細嫩的手不停垂打他。
他另一隻手硬生生掰過李玉芙的臉,湊近耳邊她說了句話。
不知說了什麼,李玉芙突然安靜下來。
賀契見狀,低頭貼上她的唇肆虐了一番,李玉芙嗚嗚掙紮,無果。
少頃,賀契才放開她。
原先毫無血色的唇現在晶瑩紅潤。
賀契滿意道:“我看娘子傾國傾城的容貌也無需梳妝打扮,換身衣服即可。”賀契鬆開她,摸著嘴角退開了幾步,“來人,給她換衣服。”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