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。
蕭決卻隻是敷衍地應著,目光時不時地落在我身上。
那目光,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。
飯後,嫡母藉口要與我說些體己話,將我帶到了偏廳。
一進門,她就關上了房門。
「沈知意,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嗎?」
「敢拿督主來壓我了?」
她的聲音尖利,充滿了怨毒。
「沈知意,你彆忘了,你娘那個賤人的骨灰,還在我手裡!」
這句話,像一根淬了毒的針,狠狠紮進我的心臟。
我渾身冰冷,血液都彷彿凝固了。
「你想要做什麼?」
我的聲音在發抖。
「做什麼?」
嫡母冷笑一聲。
「三天之內,我要看到明珠嫁妝的銀票。」
「否則,我就把你孃的骨灰,撒到亂葬崗去喂野狗!」
「你!」
我氣血攻心,眼前一陣發黑。
她怎麼可以,怎麼可以如此惡毒!
那是我娘,是她名義上的妹妹!
「母親,你非要如此逼我嗎?」
我含著淚,幾乎是在乞求。
「逼你?」
嫡母的臉上冇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