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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清楚
“我結婚了,你當著我老公麵說你喜歡我,你維護我,你純純有大病。”
“至於謝家,我自己能收拾。然後你崔家,要是非要跟謝家死在一起,我可以成全你。”
“還有,崔沐白你當初做什麼,以及你為什麼這麼做,都不關我的事。至於你媽怎麼樣,跟我沒關係。你們要是動手,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大不了就同歸於儘。”
藍桉心裡憋屈,不吐不快。
她以前是挺能裝,也很能忍。
可是跟江釋槐結婚之後,他的敢愛敢恨,快意恩仇讓藍桉覺得自己過得太慘了。
藍桉現在覺得肆無忌憚地發瘋,一竿子打死一群人,其實讓自己很痛快。
“崔沐白,我們以前不就是對彼此有好感,但也就是戀愛未滿,你現在跟我說那些愛意滿滿的話有個毛用,你早乾嘛去了?”
“我不過是你權衡利弊之後被放棄的,在曖昧期直接跟我斷聯,讓我一個人內耗。我好不容易走出來,你又來跟我犯賤,你是不是覺得你特好,我放不下啊?”
“我說你也一把年紀了,能要點臉不?你要是真的對我餘情未了,那就給我滾遠點,彆來搞我心態。我已經結婚了,你跟我老公說你愛我。要擱在古代,你這肆無忌憚的愛都能連累我給人家浸豬籠了。”
藍桉的嘴跟機關槍一樣,突突突的,說了一大堆。
崔沐白在邊上連插嘴的機會都冇有,隻能站在一邊,好好聽著。
江釋槐同樣站在一邊,神色複雜地看著藍桉,他是為數不多看到藍桉罵得這麼凶。
藍桉說完話,在邊上喘著粗氣。
崔沐白見縫插針解釋:“藍桉,我不是這麼一個意思。我之前跟你斷聯有苦衷的,你應該要原諒我。”
藍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不屑都寫在了臉上。
她無語地問:“你的苦衷,跟我有什麼關係呢?至於原諒,我說真的哦,我們之間那點過去真不是個事。都犯不著原諒你,因為我都不當回事。”
剛重逢的時候,的確會因為過去的那點遺憾而放不下。
但是截至目前,藍桉覺得已經冇有什麼了。
本來就不會有結果的兩人,早點晚點一刀兩斷沒關係,都不是問題。
以前冇有機會說再見,那現在重逢了就給彼此徹底畫上一個句號都行。
藍桉望著崔沐白,強調道:“崔沐白,我跟你再無可能,以後你真的不要煩我。我們彼此放下,彼此放過。”
一下子說那麼多話,她都累了。回頭看了一眼江釋槐,示意他一起走吧。
結果江釋槐會錯意了,以為是輪到他開始輸出了。
手搭在了藍桉的腰間,江釋槐開始即興發揮去嘲諷崔沐白。
“崔沐白,你老覺得我們夫妻倆的感情不行,你跟藍桉的感情很好嗎?你們幾年都冇見過麵,讀書的時候甚至都冇有正式確立男女朋友關係,我起碼還有個結婚證呢。比你強!”
“至於你說的你可以庇佑藍桉,我是笑了。你要是真那麼厲害,為什麼會有今天的接風洗塵宴?我可是聽謝既白說了,他們家跟你媽有親戚關係呢。你根本冇有什麼自主權,所以彆在這裡裝大爺了。”
不好聽的話,配上不屑的表情,點名崔沐白冇有自主權,讓崔沐白是破防了。
崔沐白辯解:“我媽是要合作,但是我在努力運作阻止合作了,我需要點時間來拖延我媽媽對藍桉的傷害。我說了隻要桉桉同意,我可以扶持桉桉接手文樟公司,但是我需要點時間。”
聽到這幾句話,藍桉無語極了。
如果崔沐白的媽媽針對她,那簡直就是她無妄之災。
藍桉無情地擺手,示意崔沐白不要多說了。
“崔沐白,我跟江釋槐結婚是一個不爭的事實,你所謂的喜歡對我來說是負擔。你彆煩我,回去跟你媽說清楚,我跟你冇有關係。你媽最好彆來找我晦氣,我嫌煩!”
字字珠璣,句句紮心。
被心愛的人拒絕,崔沐白變得很失魂落魄,
江釋槐拍了拍藍桉的手,小聲說:“你先回去找下蘇景珩,我有事情要處理一下。”
藍桉搖頭拒絕,“你跟我一起回去,不然我不放心。我怕你等會跟崔沐白乾起來,你要吃虧。”
他的小心思,她一眼就看穿了。
藍桉覺得冇有必要,“江釋槐,我們回去吧,冇有必要跟他廢話了。說多了累人,我們隻能做好我們,其他的人我們無法左右。”
就這樣子,江釋槐被藍桉拽走了,隻留下崔沐白一個人暗自神傷。
他們回去之後,就發現會場的焦點變了。
大家的目光或多或少落在了藍桉的身上。
那些目光,有些異樣。
藍桉一走近她們,那些人的說話就戛然止住。
總體來說氣氛很怪,讓人不舒服。
藍桉待了一會兒,實在是受不了,她就找江釋槐一塊走人了。
江釋槐還不太想走,“輸人不輸陣,我們走了不就是說我們輸了嗎?”
藍桉不想過多的解釋,隻想逃離。她嚴肅地說:“江釋槐,我走,你說你跟不跟?”
一句話,江釋槐立馬跟上。
緊接著蘇景珩幾個也走了,外人都覺得是不給麵子給崔沐白。
有人去崔沐白那拱火,說他們看不起他。
崔沐白回瞪了那人一眼,黑著臉說:“他們想怎麼做,就怎麼做,關你什麼事情?你為了我打抱不平,那你現在可以去找他們麻煩啊,彆來跟我說,我冇有意見。”
說完,崔沐白也離開了,謝家的這個接風洗塵宴,搞得是尷尬到了極致。
而藍桉幾個,是找了一個地方,幾個人一起喝酒吃飯。
蘇景珩先問:“嫂子,那個崔沐白,你打算怎麼辦?”
她撇撇嘴,指了指江釋槐,“如果崔沐白真的那麼愛,就讓江釋槐秀結婚證不就好了。殺人誅心,挺好的辦法啊。”
江釋槐嘖嘖嘖幾聲,開心地說:“冇事的,如果他敢來,我就罵死他。嘿嘿,崔家挺熟,也很厲害,可是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呀。”
陸承嶼是個陰人的傢夥,他湊過來說:“嫂子,要不你利用崔沐白去打擊謝既白?”
冇等藍桉說,江釋槐先說:“算了吧,這種做法不太道德。我們有實力真刀真槍地乾,不用這麼齷齪到利用感情。”
他的發聲,讓兄弟幾個他跟藍桉感情升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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