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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床共枕
藍桉見江釋槐態度如此良好,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。
她隻是再次強調,“江釋槐,我可以不要那個公司,把公司毀了。我都不能接受崔沐白是因為有人拿我們過去的感情來做籌碼,令他放棄投資。”
自知不是品德高尚的人,但藍桉做人有原則,有底線。
江釋槐看著她,似乎很難受,他點了點頭,做了保證,“我知道了,我不說了。”
車子裡麵的氣壓有點低,他為了轉移話題,提議道:“藍桉,回家之後我陪你喝點酒吧,我感覺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。”
前幾天哪怕找不到謝家的靠山是誰,藍桉難受是難受,但是不會這麼消沉。
現在自打遇到崔沐白,藍桉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對。
是說不上來的怪異。
江釋槐摸了摸她頭,“我們回家喝酒吧,遇見不開心的東西,喝點酒就好了。”
藍桉拍開江釋槐的手,不喜歡跟他過於親昵,黑著臉啟動車子回家了。
剩下那麼點路,江釋槐正襟危坐,不敢跟藍桉說話,生怕她發火。
江釋槐一邊刷手機,一邊偷窺藍桉。
發現藍桉臉色陰沉得可怕,他忍不住說:“彆生氣了,我下次不會陷害他了,你彆心疼。”
藍桉翻了一個白眼給江釋槐,“我不是生氣你算計他,讓我幫你出頭。而是我覺得你在利用他對我的感情,這種行為我不喜歡。”
江釋槐點頭,“我知道了,你彆氣了,我下次不會了。我刺激他,我換彆的,行不行?”
對此,藍桉不再多說。
兩人回家,吳媽已經做好了飯菜,兩人大白天一邊吃飯一邊喝酒。
酒過三巡,藍桉的臉泛起了不少紅暈。
頭有些暈,趴在了桌子上,藍桉凝視著江釋槐。
藍桉小聲地說:“江釋槐,如果我說如果,我跟崔沐白有個結果,也許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。”
愛而不得,纔是遺憾。
重逢之後,崔沐白的解釋,藍桉不想聽。她每次都表現得很急躁,因為她害怕聽到可以原諒她的苦衷。
現在說什麼都冇有意義了,她寧願恨崔沐白,都不要聽他辯解。
江釋槐還在喝,不過一邊喝一邊說:“其實我感覺你太在意崔沐白,這貨什麼都不是。過去就放下吧,彆想太多了,冇意思的。”
兩人拿起酒杯又喝了一杯。
但是喝得越多,還是舉杯消愁愁更愁。
江釋槐像是開啟了話匣子,接著說:“我雖然算是個紈絝,但不會讓你丟臉被人說眼瞎。你過好你自己,我這邊回去找我爸媽幫忙。”
打了一個酒嗝,藍桉歪著頭看他,“你怎麼不說靠你自己?”
“我?”江釋槐指了指自己,小聲說:“我是一個廢物啊,我怎麼靠我自己?你讓我去搗亂可以,你讓我正經,會死人的。”
兩個人似乎都失意了,越喝越多。
喝到醉眼迷離,兩個人頭靠著頭,半天不說話了。
吳媽小心翼翼走過來,“江少,藍總,你們都喝多了,上去休息好不好?”
藍桉睜開了眼睛,擺擺手不要攙扶。她踉蹌地起身,搖搖晃晃上樓。
江釋槐同樣站起來,搖搖晃晃跟上了藍桉的步伐。他走去了客房,隨手就把門關上了。
吳媽很擔心他們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,趕緊給江建明夫妻兩個打電話。
“江總,今天藍總跟江少不知道怎麼了,他們一回來就喝酒。喝得醉醺醺的,現在大白天上樓去睡覺了。”
江建明夫妻倆什麼都不知道,隻能囑咐吳媽照顧好江釋槐和藍桉。
他們抓緊時間開始查江釋槐跟藍桉兩個人是遇到了什麼事情。
而臥室裡麵,在酒精的作用下,江釋槐跟藍桉都是昏昏沉沉。
他們躺在一張床上,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睡得還算是比較安穩,雖然江釋槐把藍桉當成了阿貝貝,非要抱著她睡,她也冇有嫌棄他吵了。
一覺就是睡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竿,藍桉先醒了。喝多的後遺症就是頭疼欲裂,人特彆難受。
想掀開被子起身時,藍桉才驚覺江釋槐在身邊睡著。
她喊他,“江釋槐,你醒醒,你怎麼在這裡啊?”
江釋槐睡得很死,翻了一個身,又接著睡去了。
藍桉推了推他,“你快醒醒,你去你房間睡啊。你怎麼跑到我房間來了?”
作為特彆能賴床的人,江釋槐直接拉過被子蓋過頭,死活不應她。
“江釋槐,你回你的房間去睡?不要在我這裡!”
“你不要給我裝死好不好?你趕緊回你的房間去!大早上的,你要是從我的房間出去被人看到,我跳到黃河裡麵都洗不清了。”
一直伸手去掀他的被子,江釋槐真的很生氣了,氣呼呼地開門要走。
結果就是一開門,他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江建明夫婦。
江建明夫婦兩個人眼睛瞪得大大的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他激動地問:“兒子,你們兩個?”
江釋槐有起床氣,不高興地說:“我們兩個什麼都冇有,我這不是給人趕出來了。”
哪怕江釋槐一臉的不開心,可孟蘭芙一張臉都是快要笑爛了。
她拽著江建明,笑嘻嘻地說:“兒子,我跟你爸就不打擾你們了,我們下樓去等你們。等會兒你們就收拾好下來,我們有點事情要說。”
一邊說還一邊擠眉弄眼,夫妻兩個人手牽著手笑著離開了二樓。
坐在床上的藍桉,覺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。
江釋槐回頭說:“你看咯,我爸媽又誤會了。”
藍桉氣呼呼地拿枕頭砸江釋槐,“那不是你昨天進錯房間了,你怎麼不回你房間睡覺!”
真的就是酒後誤事,藍桉是惱了。她感覺她昨天就不應該喝那麼多酒,哪怕是再失意都不能喝那麼多!
藍桉掀開被子下床,對著江釋槐說:“你想辦法跟你爸媽說清楚吧,不然老人家以為我們兩個人有什麼,到時候我們說不清楚啊。”
江釋槐哼了一聲,雄赳赳氣昂昂地說:“要去你去,我不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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