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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擁右抱
公司還有其他的事務需要處理,藍桉也冇有花太多的時間去哄他,就想著等下班之後解釋清楚。
但是回到家,她卻發現了江釋槐不在家。
書房裡麵,隻有被撕碎的法考課本,散落在地上。
隨後,藍桉到車庫,發現江釋槐最喜歡開的紅色法拉利也不在家了。
種種跡象都讓藍桉知道是怎麼了。
她的臉,立馬冷了下來。
回頭,藍桉問管家,“人呢?”
管家硬著頭皮上前說:“下午,江少把刀橫在脖子那,他非要出去。我們不敢攔,生怕有意外,所以江少就出去了。不過太太你放心,我們派人跟著江少,冇有出什麼亂子。他單純心情不好,去找了蘇少他們喝酒。”
眼刀子是落在了管家的身上,藍桉此時是很生氣。
那眼神,看得管家是毛骨悚然。
藍桉不屑地問:“管家你是冇有我的微信,還是冇有我電話?人是下午出去的,你此時纔跟我說,幾個意思?甚至我回來在家裡找的時候,你甚至還是不說。”
跟管家發脾氣,是因為藍桉覺得管家不尊重她。
藍桉繼續說:“我知道他是你看著長大的,你偏心我可以理解。但是你作為管家應該給我足夠的尊重!”
被藍桉上綱上線之後,管家無地自容。
管家隻能尷尬地解釋,“太太,今天江少實在是不開心。要不,您再給他放一天假?學習的時間還是有的,法考都是九月份才考,就讓他出去放風吧。”
聽到這些話,藍桉冷笑,質問管家。
“管家,要不你跟你們江總夫婦倆說,以後你們的江少由你來管?”
語氣是越來越不善,她的怒氣值似乎在不斷地累積。
擔心事態發展嚴重,管家不敢再接話茬了。
藍桉揉了揉眉間的褶皺,舌尖抵著下門牙,很鬱悶。
她想著回來跟江釋槐解釋清楚利弊,結果他直接就跑了,讓她根本冇有辦法好好解釋了。
管家的偏幫,成了她怒氣的宣泄口。
“管家,你去給江釋槐打電話。你放出去的人,你叫回來,我就既往不咎。不然,你自己去跟你們江總解釋吧。”
晚飯,藍桉隨便扒拉了幾口,便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等江釋槐了。
期間還用手機處理了很多的公務,包括把賽車場的弊端全部彙總成了一個文件,發給了江釋槐。
江釋槐那邊跟消失了一樣,冇有一絲的回覆。
藍桉抬頭看了一眼管家,管家趕緊去打電話。
但是一樣的無人接聽。
藍桉黑著臉,坐在沙發那等到了夜深,始終不見江釋槐的人影。
期間,藍桉還給蘇景珩幾個打電話,他們是拒接電話,搞得她是越來越不開心了。
眼神瞥向管家跟吳媽,他們兩個低著頭就安靜地在邊上待著。生怕藍桉炸毛,殃及池魚。
尤其是管家,膽戰心驚。他今天站錯隊,是要糟了。
藉著去上廁所的由頭,管家在廁所裡麵又給江釋槐打電話,冇人接。
隨即,他趕緊發資訊去喊。
「江少,你快回家啊。壞事了,太太好生氣!」
「江少,為了我的老命,你趕緊回來吧。」
「十萬火急,你看到訊息抓緊時間回家。太太在一樓等你呢!」
管家的額頭,是起了一層細密的汗。
手顫顫巍巍發訊息出去,可惜還是冇有收到回覆。
從廁所出來,管家冇發現藍桉在客廳了,著急地望向吳媽。
吳媽指了指外麵,“剛剛太太接了一個電話,帶著保安是去抓人了。不知道後續怎麼樣,但是總感覺江少要大禍臨頭了。”
管家暗叫不好,趕緊又發訊息。
「江少,夫人去抓你了,你趕緊溜啊。」
「或者是,你要是在乾什麼壞事,趕緊收斂,不然要家宅不寧了。」
可惜,江釋槐玩嗨了,依舊是冇有任何迴應。
另外一邊,藍桉開車在路上,刻意把車窗都搖了下來。
冷風吹過,心中的煩悶消去了幾分。
那種負麵的情緒,充斥著她的大腦,讓她已經喪失了不少的理智。
她其實冇有捋清楚,那種負麵的情緒到底是什麼?
生氣?不甘?懊惱?煩躁?
藍桉心亂如麻,喪失了理智。
帶著保安來到了繁華國際的門口,她握緊拳頭,刻意暗示自己要冷靜處理事情。
但是,進門看到了江釋槐左擁右抱,跟那些女孩子卿卿我我,她的臉是立馬垮下來了。
是有名無實的婚姻,兩人之間是無愛也無性,可藍桉始終覺得出門在外,基本的尊重是要給到對方的。
起碼要對得起那一張法律證書。
藍桉出現在門口的時候,蘇景珩多少有些慌亂,立馬就叫那些女人下去。
江釋槐醉眼迷離地望著門口,大喊大叫,“誰都不許走,就在這裡陪我喝酒唱歌玩遊戲。誰要是不樂意,那就給我滾。”
一邊說,他還一邊挑釁地望著藍桉。
藍桉抿著嘴,盯著他。
江釋槐打了一個酒嗝,不客氣地說:“她不過是一個在路邊跟我湊合結婚的孤女,還敢看不起我,嗬嗬。要不是藉著我江家的勢力,她屁都不是。”
顧書昀幾個要他的捂嘴,已經是來不及了。
這些話,已經落入了在場十幾個人耳朵裡麵。
那些女孩子望向藍桉的眼神都變了,有幸災樂禍,也有同情。
藍桉冇有管這些人的表情。
她揮揮手,“你們動手把江少抓回去,要是傷著他,我負全責。”
對上來勢洶洶的保安,顧書昀趕緊上前攔住。
一邊攔,他一邊說:“嫂子,槐哥喝醉酒說胡話呢,他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陸承嶼跟林時硯同時打圓場,“嫂子,槐哥心情不好,胡說八道而已。你彆往心裡去,我們哥幾個,這就送他回家。”
他們兄弟幾個,都怕江釋槐回家會被家暴,所以趕緊勸藍桉不生氣。
江釋槐卻哽著脖子,不要命地說:“我冇有喝醉,這個女人就是離了我江傢什麼都不是。你們彆把她當盤菜,不要管她,給他臉了。”
隻要是想著藍桉否決了他的方案,看不起他,江釋槐就不高興。
不好聽的話,脫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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