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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錢不要兒子
藍桉細嚼慢嚥吃著飯,耳朵豎起來,聽著手機裡麵的聲音。
謝家人一直不拿主意,而謝既白一直在吼。
“爸、媽,你們就當作是為了我,答應他們好不好?本來就不是我們的錢,你還給她,讓她放過我跟知洲好不好?”
“藍桉已經說了,她可以成全我們,她要錢要股份就行。爸、媽,為了我的幸福,你們答應吧!”
“奶奶,你管管我爸我媽吧,我要和許知洲在一起,誰也攔不住。你們要是不答應,我就從這裡跳下去了!”
藍桉這覺著這謝話特彆下飯,胃口都好了很多。
謝家人狗咬狗,一嘴毛,實在是好極了。
聽不得他們那些交涉的話,江釋槐在邊上催促,“你們想好了冇有?謝崇文,你該不會要錢不要兒子吧?”
話音落下,謝既白大喊:“爸、媽,你們快點作決定。要是你們不下決心,我就跳樓了。”
見狀,王文琴扒拉著謝崇文。
她哭著說:“謝崇文,答應兒子吧。錢財都是身外物,都還給藍桉。兒子就一個,不能死啊。娶誰都是娶,他要娶許知洲,我們答應就行了。”
猶豫不決中,謝崇文最終還是答應了。
他對著謝既白,著急地喊:“謝既白,我都答應了。你下來,我跟藍桉說清楚。”
隨後,他立馬又跟藍桉說:“藍桉,我今天晚上給你轉錢,我分批次轉。明天早上八點半,我跟你去辦理抵押登記。”
得到了滿意的答覆,藍桉才點了點頭。
藍桉放下筷子,不緊不慢地說:“先打款,明天辦完抵押登記,儘快開股東會。你開會,讓他們同意把股份轉給我。我知道,你能叫來跟你好的那些股東。”
私下,她已經摸排過了,謝崇文搞小動作,提醒那些股東不來開會。
到時候,純拖時間,拖到公司上市。
謝崇文覺著,藍桉純粹口嗨,是捨不得毀了公司的上市。等上市了,他們再稀釋藍桉繼承的股份。
可是這些舉動都被藍桉的洞悉,她才讓許知傑動手給許知洲下猛藥。
藍桉提醒他,“想讓我對謝既白高抬貴手,得看你們怎麼做了。我結婚那天就跟你們說了,後果先取決於你們怎麼做,再取決於我。”
謝既白吼,“爸,答應!不然我就跳了!”
謝崇文很慌張,“好好好,我都答應你了。我明天配合你做所有的事情,你先把我的兒子勸下來。”
藍桉抬眸望了一眼江釋槐,她才說:“謝既白,隻要你爸媽把我的錢跟股份還給我,我就不找你茬了。”
後麵其實還有一句話冇說完,那就是不找謝既白的茬了,但會找許知洲的茬。她纔不是什麼好人,有仇是要加倍報的。
心裡氣死了,謝崇文嘴上也隻能說:“好,我今天先給你打錢。你拿到錢之後,不許因為他們在一起報複我們家了。”
江釋槐覺得虧,不想答應。
可藍桉卻是點頭說,“好的,成交。你先打錢吧,然後儘快安排股東會。”
電話那邊就剩下他們安撫謝既白的話。
藍桉伸手把電話掛了,繼續開始吃飯。
江釋槐不解地問:“你怎麼這麼好說話,還成全他們?”
她笑了笑,玩味地說:“我是放過了謝家,我冇說我放過許家啊。隻要我壓著許家,許知洲就不容易嫁給謝既白。”
結婚是兩個人的事,相處也是兩個家族的事。
藍桉望著他,緩緩說道,“來日方長,跟他們慢慢玩。畢竟你說的,黃蜂尾後針,最毒婦人心。”
眼前的人,讓江釋槐毛骨悚然。
她看著他,玩心大起,警告他,“我是一個手段陰毒的女人,你最好彆招惹我。不然,我弄死你都不留痕跡。你要是死了,估計都找不到證據抓我坐牢。”
順便,藍桉伸手捏了捏他的臉。
江釋槐被嚇了一個哆嗦,隻覺得藍桉可怕,“你以前的好名聲,一定是花錢買的。”
藍桉做了一個噓的手勢,她湊過來跟他咬耳朵,“我還是好名聲啊。畢竟我告訴許家,是江少生氣了,讓他們彆讓許知洲太痛快。我還交代”
後麵的話,冇有說話,她等著他問。
果然,江釋槐問:“交代什麼?”
她嘿嘿一笑,“交代許知傑,要讓謝既白跟許知洲在一個地方,但是不能好好在一起,讓他們內心備受煎熬。那種想在一起,不能在一起,又努力在一起,卻在不了一起,想想都刺激。”
理清楚邏輯,江釋槐隻覺得太可怕了。
“藍桉,你剛剛那樣子,好像個活閻王,太可怕了。”
“那江釋槐,你就少惹我,不然下一個倒黴的就是你。”
吃飽喝足,話題結束,他們各自回去房間,準備休息。
翌日。
藍桉起了一個大早,還抓了江釋槐起床,讓他陪著去辦理抵押登記的手續。
江釋槐揉著惺忪的睡眼,不敢反抗。
隻是上了車,他睡了過去。
頭是一直往藍桉這邊靠,掰了好幾次,他還是靠在了她的肩頭上,像個小孩子。
不知道他夢到了什麼,嘴巴吧唧著,看起來是很可愛的樣子。
囑咐司機慢慢開,她也眯了機會。
到了政務大廳,藍桉叫醒江釋槐,兩人並肩走了進去。
謝家一家四口,神色各異。
謝崇文恨意滿滿,謝既白心急如焚,王文琴悲憤交加,謝家老太太是難受。
看到他們,謝既白催促著謝崇文,“爸,趕緊跟藍桉辦手續,我要去找許知洲。”
謝崇文是氣到不行,扇了一巴掌給謝既白。
王文琴摟著謝既白,無奈地說:“算了,彆打孩子了,都成定局了。”
哪怕心裡難受,謝崇文也隻能是認栽。
等到一切手續都辦好了,謝既白對著藍桉說:“藍桉,希望你遵守承諾,成全我跟許知洲。”
藍桉露出了燦爛的笑容,慢慢告訴他,“我這邊呢,拿到了股份,自然是不管你們謝家怎麼樣了。”
江釋槐在背後低聲蛐蛐,“你是不管謝家,但是你是抓許家了。”
她回頭瞪了一眼他,江釋槐馬上閉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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