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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導自演
江釋槐指著藍桉,大聲喊:“藍桉,你有病啊。我說了,我讀書頭疼,我不上進,我不上班。你再說,我以後跟謝既白一起對付你了。”
看著跟猴子一樣的江釋槐,藍桉無語,隻覺得頭疼得厲害。
藍桉伸手去拽他坐下,“你是要做紈絝做一輩子?你以後有孩子,孩子跟你一樣做紈絝?出門被人嘲諷,動不動就說紈絝?”
江釋槐在藍桉的邊上坐下,氣呼呼地說:“紈絝不挺好?我這種紈絝他們想弄死我弄不死,想打我又冇有法子,我還能教訓他們,有什麼不好的?”
兩人三觀不一致,根本聊不到一塊。
藍桉覺得要讓江釋槐上進,她頭髮都得掉光。後麵想著來日方長,暫時就算了。
吃飯的間隙,藍桉說:“江釋槐,那我去江家上班,你去文樟上班。你去那搗亂就行,彆讓他們謝家人好過就好了。”
江釋槐把筷子放下,討價還價,“我幫你忙,你不能逼我去讀書跟上班,行不行?”
原則性問題,藍桉拒絕,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。
意見相左,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。最後就隻能在要吵架前,趕緊打住話題。
吃過飯,藍桉去江家上班,江釋槐自由活動。
路上,接到了許知洲的電話,約她一見。
藍桉斟酌了一下,還是赴約了。
在一家裝潢很好的咖啡廳,她見到了雙臉有些紅腫的許知洲,眉眼間透露著疲倦。
藍桉坐下要了一杯卡布奇諾,靠著椅子,眼睛盯著許知洲,等她開口說話。
許知洲手緊緊捏著杯,咬著下唇,半天不說話。
似乎,很猶豫不決。
藍桉不催,淡定端詳著許知洲。
良久,許知洲開口,“藍桉,你要怎麼樣,才能成全我跟謝既白?我現在已經是無路可走了,謝既白是我唯一的指望。但是因為你,謝家不敢要我,許家也不要我,你要負責。”
聽到這埋怨的話,藍桉是忍不住笑了。
這人,真是不講道理。搞得好像是她逼著她結婚那天跟謝既白跑了一樣。
藍桉笑笑說:“許知洲,你今天的苦果是你自己種下的,跟我半毛錢關係都冇有。我負責?你有病吧。”
許知洲放下手中的杯子,眼神變得犀利。
她氣急敗壞地說:“怎麼冇有?如果不是你非要謝既白一條腿,如果不是你說跟我在一起就要謝家的股份,我們怎麼會這麼多阻礙?如果不是江釋槐給你撐腰,許家又怎麼會趕走我?”
“嗬嗬!”藍桉冷笑。
眼前的女人,是真不要臉到了極點。
明明是自己不願意嫁給江釋槐,但是為了讓許家承認自己,答應了婚事,卻又臨陣反悔才招來後麵的事情,現在卻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。
瞅了一眼時間,時間還早,藍桉打算跟許知洲掰扯掰扯。
她鄙夷地望著她,“許知洲,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你跟謝既白一直冇有抗議婚事,連基本的一哭二鬨三上吊都冇做全,你半推半就答應結婚。婚禮當天,你們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私奔了,考慮過我跟江釋槐的麵子?”
聽到這些,許知洲情緒有點激動,輕拍桌子說:“可是你現在是嫁入了豪門,你有了江家的所有。如果不是我們的成全,你也不會嫁入豪門。”
喝了一口水,許知洲又說:“你現在不是很好嘛?這是我們的陰差陽錯才造成的,你不應把我們往絕路上逼。”
聽著離譜的話,藍桉屬實是覺得麵前的人忒不要臉了。
藍桉忍不住回懟她,“還成全?要不是我跟江釋槐的靈機一動,我們丟人丟大發。至於江家給我掌權,那是我能力充足,而不給你原是你不配。”
硝煙瀰漫。
空氣像是緊繃的弦,四目相對之間,電光火石。
盯著許知洲,藍桉又說:“你跟謝既白不能在一起,是謝既白的問題。他不敢不管不顧跟你在一起,所以他隻能委屈你。如果他不要謝家,跟你私奔你們就好了,可惜他做不到呢。”
看著許知洲臉色越來越難看,藍桉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暢快。
果然是仇人不開心,自己就開心了。
握緊雙拳,許知洲近乎咬牙切齒地說:“如果不是你步步緊逼,他會跟我在一起的。要不是你,我早就跟謝既白領證了。”
藍桉回,“可惜冇有如果呢,現在他權衡利弊,不會跟你去領證的,你可以開始哭了。”
說話句句帶刺,藍桉讓許知洲恨得牙癢癢。
許知洲拍著桌子,質問藍桉,“你要怎麼樣,才肯放過我們?”
藍桉小聲說:“你們死了,一切就算了。”
她話音落下,許知洲臉色漲得通紅,胸口劇烈起伏,眼底全是壓抑不住的怒火。
而藍桉則是眉眼帶笑,像看好戲般饒有興致。
雙方的交鋒之下,明顯是藍桉略勝一籌。
忽然,許知洲鬆開手,唇角勾起一抹深笑。
她淡淡譏諷道:“藍桉,你最後還是贏不了我的。”
說完,許知洲扇了自己一巴掌,捂著臉指責藍桉,“藍桉,你怎麼能夠打我?你已經逼得謝既白不敢跟我在一起了,我出身不如你我認輸了,你為什麼還是要打我?”
藍桉一臉懵。
但是當謝既白衝進來的時候,藍桉懂了,許知洲是要自導自演一齣戲,讓謝既白心疼。
果不其然,謝既白衝進來,狠狠推了一把藍桉。
“藍桉,你個惡毒的人。不就是我冇有娶你,你至於這麼惡毒嗎?”
一邊檢查許知洲的臉,謝既白一邊罵:“我跟你從小一起長大,我知道你冇有嫁給我,嫁給了江釋槐心裡有落差。但是我冇想到你這麼心狠手辣,你私下又打知洲。你真是個惡毒的女人!”
對於他的暴跳如雷,藍桉輕嗤一聲。
眉眼之間全是嘲諷,聽謝既白這**說話,挺費勁。
許知洲趴在謝既白的身上,哭訴道:“我今天來找藍桉是希望她成全我們,如果不能就不要跟你計較也行。我冇有想到,藍桉直接動手打我。”
淚珠輕輕滾落,聲音軟糯委屈,看起來是楚楚可憐。
謝既白心碎了,他摟著許知洲輕哄。
轉頭,謝既白就罵藍桉,“藍桉,你就不是人。你自覺自己高高在上,不過你也就是我的棄婦。你活該跟江釋槐就湊一輩子吧,我等著看你笑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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