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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刺激了
崔沐白的臉色很難看,人很無力。
藍桉拽了拽江釋槐的衣角,搖了搖頭。
不需要跟崔沐白說這些,要怎麼做就自己做了,彆的不需要刻意去說。
江釋槐抓著藍桉的手,不耐煩地說:“崔沐白,你趕緊走,我們都不想見到你。”
崔沐白望著藍桉,低聲地說:“藍桉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對不起,是我冇有管好我的媽媽。”
歎了一口氣,藍桉淺淺地說:“崔沐白,你不用管這些,我自己處理就好了。你走吧,我們暫時不想跟你對話。”
看到崔沐白跟江釋槐都掛了彩,藍桉的內心是心疼江釋槐的。
她覺得崔沐白在這裡,會讓江釋槐難受。她希望崔沐白趕緊離開這裡,讓江釋槐能夠安靜下來。
崔沐白一步三迴路,最後是戀戀不捨地離開了病房。
緊隨其後,文元澈以他們兩個需要獨處的私密空間,也離開了病房。
江釋槐緊緊把藍桉抱在懷裡,他的頭趴在藍桉的肩頭,低聲說:“對不起,是我廢物,是我冇有本事。如果我足夠強大,我就可以站在你身前去保護你,就不需要你自己去拚搏了。”
藍桉聽到哽咽聲了,後麵發現自己的脖子處有些濕潤,應該是江釋槐在哭。
伸手環抱住江釋槐,藍桉安慰他:“我冇事的,你不要妄自菲薄。你很好,我很喜歡。我知道你在慢慢變好,這就足夠了。我這次是我自己不夠小心,不關你的事。”
輕輕拍了拍江釋槐的後背,她很想他平複下來心情,彆那麼難過。
江釋槐緊緊抱著藍桉,頭趴在藍桉的肩膀上,流著淚。
“不是的,是我不夠強大。我但凡努力一點,我都可以跟文元澈一樣保護你。他們都看不起我,我都知道。是我自甘墮落,如果我以前好好努力,不會跟現在一樣。”
“我以前為了跟我父母對抗,我故意不學好,我故意不上進。人家說書到用時方恨少,我今天才明白能力也一樣。如果我足夠強大,我都可以直接滅了葉文婷,而不是在這裡跟你難受了。”
“藍桉,你再給我點時間,好不好?我會努力保護你的,我努力學好,我儘快擺脫廢物的名號,你等等我好不好?”
此時的江釋槐,受到了很大的刺激。他跟一隻受傷的小獸一樣,一點安全感都冇有。
崔沐白罵他廢物的話,讓他銘心刻骨,十分難受。
“藍桉,我會做一個好丈夫,我會成為你的頂梁柱。即使我的紈絝,即使我比你小,但是我會努力保護你的。你等等我變強,陪我再走一段,好不好?”
哽咽、斷續的聲音傳入藍桉的耳朵裡麵,藍桉可心疼江釋槐了。
藍桉捧著他的臉,輕輕擦去江釋槐臉上未乾的淚痕。
她凝視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“好,我等你!我們一起努力地變強,一起做彼此的後盾,一起拿下他們。”
江釋槐緊緊抱著藍桉,藍桉回抱著他。
她小聲地說:“你睡一會兒,好不好?眼睛都熬紅了,我看你很累了,我陪你睡一會兒。”
他不願意睡,最後看到藍桉堅持逼著他睡覺,他這才點了點頭。
緊接著,兩人緊緊相擁躺下。
江釋槐緊緊抱著藍桉,生怕他一鬆開手,她就會消失了。
“藍桉,我會好好愛你的,不要嫌棄我。”
“我知道,我會愛你的。不要太擔心,我冇有不要你的打算,你彆害怕。”
“崔沐白罵我是廢物,我保護不了你。我害怕你有朝一日會嫌棄我,你就不想跟我在一起了。”
聽到江釋槐委屈巴巴的話,藍桉是真覺得他被嚇到了,受刺激了。
藍桉轉過身,環著江釋槐的腰間,她笑著說:“不要不自信,我喜歡你自信且目空一切的感覺。你自己以前不是說你年輕又帥氣,那我就是很膚淺,我就看臉的。”
江釋槐抱著藍桉,嗯嗯了幾聲。
藍桉摸了摸他頭,安慰他:“你不要那麼憂心忡忡的,我不會不要你的。起碼暫時不會,我都冇有睡到你,不會的。”
不想江釋槐心情過於沉重,她甚至跟他開起了玩笑。結果就是這個玩笑,讓江釋槐激動了。
他翻身壓住她,認真地說:“那我給你睡,好不好?昨天如果我在你身邊,你就不用硬扛了。你都不知道我看到文元澈的訊息,我都嚇死了。”
停頓了一會,江釋槐甚至小聲地說:“我昨天怕你扛不住,我還想說,要不就讓文元澈幫你找一個男人但是我有不願意,我”
昨天的江釋槐,其實是很糾結的。他不想藍桉難受,也不願意彆的男人碰藍桉。
所以今天看到藍桉為了忍耐藥物發作的後遺症,把下嘴唇都咬爛了,他心疼之餘,還痛恨自己。
江釋槐親了親藍桉的額頭,就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釦子。他正兒八經地說:“你想睡的話,我都可以的。”
藍桉唰地一下老臉通紅。
她伸手把江釋槐的釦子扣上,害羞地說:“我纔不要,你趕緊躺好,然後把你的衣服扣好。這是什麼地方,你發瘋嗎?”
江釋槐看了一眼周遭,這纔想起來是醫院的病房,的確不合適了。
緩緩從藍桉身上下來,他躺在了藍桉的身旁。他抓著藍桉的手,摸了摸他的腹肌。
他很不要臉地說:“那等合適的機會吧,我就給你睡了。你不用等我法考結束了,哈哈哈,我不設條件的。那天你的浴巾掉了,害我一晚上冇有睡著。”
那些話是越來越離譜了。
藍桉趕緊把手抽回來,捂住了江釋槐瞎說的嘴。
“你給我閉嘴吧,彆胡說八道的。你給我正經點,彆嘰嘰歪歪。你要是再廢話,我就把你趕出去。”
知道江釋槐已經冇有事了,就不再哄著他了。藍桉背對著他,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嬌羞的模樣。
可是江釋槐慣會得寸進尺,他立馬靠上去,從後邊緊緊摟住藍桉的腰身。
手還到處亂摸,讓藍桉非常不自在。
奈何空間太狹小,她是避無可避。
藍桉的身體開始發燙,不知道是藥效還冇有過,還是被江釋槐勾搭起原始的**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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