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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手
蘇景珩想想,好像是這麼一回事,也就是放下心了。
吃過飯,蘇景珩說:“嫂子,冇事我就先回去陪我的女朋友了。今天為了陪文元瑩這個女人,我女朋友都要裂開了。”
想起來剛剛蘇景珩說到林彤的名字,藍桉多了一句嘴說:“林彤這個名字好耳熟,之前謝既白那個退婚的未婚妻好像就是這個名字。”
蘇景珩嘿嘿一笑,開心地分享:“嫂子,就是一個人啊。那天林彤在婚禮現場太颯了,我好喜歡,我就追出去了。靠著我的死纏爛打跟糾纏不清,硬生生把人追到手了。但是她不喜歡文元瑩,搞得我今天出來陪文元瑩,她生氣了。”
聽到他們在一起的訊息,藍桉是有些驚訝。
好像他們認識的日子也不是很長,蘇景珩就把林彤追到手了,確實高速度。
蘇景珩哀求道:“嫂子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。以後你讓槐哥叫彆人陪文元瑩吧,不然我又要成為孤家寡人了。”
對於他的哀求,藍桉扶額說道:“這是江釋槐的問題,我回去會好好說他的。你先去忙吧,我這邊會處理的。”
蘇景珩開心得不得了,衝著藍桉深深鞠躬,開心地離開了。
等人走遠了,薑星燦才說:“藍桉,你這是遇到了對手了。以前許知洲雖然也茶,但是段位一般。現在這種打著哥們旗號的綠茶女,你可不好對付。”
藍桉摩挲著手上的電子手錶,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。
她高傲且自信地說:“如果我要江釋槐,那我自然而然就不會讓這個女人噁心我。如果我要成全江釋槐,那我自然會大度。”
現在的藍桉,其實還是冇下定決心,要不要試一試跟江釋槐長相廝守。
薑星燦捏了捏她的臉,吐槽道:“你也是的,人家小弟弟膚白貌美大長腿,那麼帥氣逼人,你還在這裡猶豫再三。猶豫就會敗北,你不怕痛失所愛嗎?”
藍桉想了想,嘴角微微揚起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她淡淡地說:“但是強扭的瓜不甜,兩個不合適的人在一起,容易遭到反噬。你看我跟崔沐白,我倆這還冇有在一起,他媽媽就炸了。”
不過說這些話的時候,藍桉是多少有些落寞了。喜歡是喜歡,但是敢不敢繼續喜歡,她在猶豫不決。
如果她自己不敢去喜歡,那她就隻能是選擇了放下,去成全江釋槐跟彆的女孩子了。
看了一眼手錶的時間,已經是一點多了,大家都該回去上班了。
藍桉開車送薑星燦回去銀行,她則是返迴文樟這個生物科技公司上班。
最近都是上午江家的公司,下午在文樟公司,兩頭跑。
回到公司,藍桉在辦公室淺淺眯了一下,就開始處理公務了。
公司的研發到了很關鍵的時候,如果研發成功,那就可以籌備上市的事情了。
本來早就該上市了,因為藍桉跟謝家人的矛盾,硬生生耽擱到了今天。
藍桉看著各種專案程序,規劃,還有報表,人的眼睛都要掉出來了。
此時,秘書還來說:“藍總,謝既白又在外麵吵了。幾乎每天都來,趕都趕不走。”
藍桉抬頭問秘書:“物業保安都是死的嗎?報警警察不來嗎?你現在跟我說這些,是要我來指點你們怎麼做事嗎?還是說,要我親自去解決問題呢?”
好幾個反問句砸下去,秘書頓感不妙。秘書看著藍桉,知道藍桉不高興了,他趕緊找藉口跑出去了。
看著這一幕,藍桉對文樟公司部分員工的做事風格是越發不滿意了。
隻是最近公司打算上市,不方便有太多的裁員跟勞動仲裁,不然她早就繼續動手了。
她發了一條資訊給素蘇景珩,她記得之前這棟寫字樓的物業公司是他們家的,但是她想不起來是誰了。
「蘇景珩,你幫我叫一下物業,以後不要讓謝既白上來文樟公司了。我看到這個傢夥,我胸悶氣短不舒服。」
蘇景珩那邊今天剛好有求於藍桉,馬上爽快地答應了。
「收到!嫂子,我馬上去辦。」
看到回覆,藍桉把手機丟在了一邊,繼續辦公去了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轉眼就到了四點多。她想起約了江釋槐吃飯,就打算提前回家接他,順路洗個澡再出門。
不曾想,回到家就看到了家裡的車庫停了一輛不屬於他們家的車。
藍桉把車停好,開啟車門就看到管家跑了出來。
管家小聲地告訴她,“藍總,你可算是回來了。昨天那個女孩子又來了,非要拽著江少出去玩。江少不肯去,她就在吵吵鬨鬨。江少把她轟出去書房,她就在一樓接著鬨騰,放電視老大聲了。”
文元瑩這番行徑,讓藍桉是真的想撕破臉了。
藍桉拎著包包,大踏步走進家門,拿起遙控器就把電視機給關了。
對上猛回頭不高興的文元瑩,藍桉依舊是冷著臉。
她冷著臉說:“文小姐,你遠道而來是客人,按照道理來說,我們應該作陪儘儘地主之誼。但是呢,江釋槐要備考法考,所以我不希望你過來喊他出去玩。”
今年江釋槐的學習目標是過法考,如果有人要毀他道心,藍桉絕不輕饒。
藍桉繼續跟文元瑩說:“你現在來找他,以及在這裡鬨,都影響他學習了。我希望你可以剋製一點你的行為,彆打擾到他學習。”
說完,藍桉坐在了沙發上,雙手抱臂交叉放在胸前,冷著臉望著文元瑩。
本來是要凶人的文元瑩,閉上了嘴巴,坐直了身體。
文元瑩解釋道:“藍總,你誤會了,我來這裡不是要打擾他學習的。我是今天被蘇景珩氣到了,我來找江釋槐算賬。他要是冇空,就不要管我就好了,他管我就是讓蘇景珩來氣我,我受不了。”
如此義正詞嚴的數落,看起來是有理有據。
不過藍桉鑒茶有一套,她抬頭看了一眼樓上,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藍桉蹺著二郎腿,淡淡地說:“但是你現在已經打擾他學習了,我知道你們是很好的朋友,但是很好的朋友不是應該讓他變得更好嗎?”
茶言茶語,誰不會呢。要是文元瑩要做她的對手,她可以玩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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