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崔沐白的放下
崔沐白抬頭盯著江釋槐,馬上說:“不是利用,是我自願的,藍桉都不同意嗎?”
江釋槐緩緩點了點頭。
看著這麼卑微的崔沐白,江釋槐作為一個男人,都有些同情崔沐白了。
隻是錯過了就是錯了,再卑微也挽回不來。藍桉現在是他的老婆,跟崔沐白不會有關係的了。
出於同情,江釋槐伸手拍了拍崔沐白的肩膀。
隨後他緩緩說:“崔沐白,你的心意我們都知道。但是怎麼說呢,身份不合適,所以很多東西就是冇有辦法承你的情。你還是另外找一個女孩子喜歡吧,藍桉那邊,你們不會有結果的。”
要是以前,江釋槐一定會用老公的身份說話刺激崔沐白了,現在的他說不出口了。
江釋槐端著茶杯,以茶代酒跟崔沐白走一個,“兄弟,我先走了。以後就不要來往了,後會無期。”
一口悶,江釋槐隨即離開了吃飯的地方,都不敢過多地久留。
等江釋槐走後,崔沐白一個人坐在包間裡麵,看著這滿滿一大桌子菜,陷入了無儘的沉思當中。
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,哪怕是想補救,人家也不會領情。
崔沐白覺得自己老難了,想做點什麼,都做不上。
一個人抓起筷子,瘋狂地往嘴裡麵塞菜。最後崔沐白還被噎住,咳得滿臉通紅。
一隻手扶著桌子,崔沐白吐了個昏天暗地。
折騰了一波,他拿起手機,給家裡長輩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爺爺,我媽現在還在濱江城,我覺得她的決策有問題,為了公司跟家族的發展,我覺得你需要介入。”
一五一十,崔沐白把葉文婷在濱江城的佈局,跟家裡的老爺子說了個一清二楚。
同時崔沐白是非常刻意地強調,葉文婷來投資並不是為了壯大家族,而是為了簡單壓製住藍桉。
“爺爺,藍桉已經嫁給彆人了,我的感情隻能是放下了。所以我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,我媽媽的行為現在已經不顧及家族的死活了。所以我還是覺得您應該乾預,不然公司很容易賠錢。”
為了最後助力藍桉,崔沐白選擇了跟家裡長輩說清楚,自己是放下了感情,隻為了讓老爺子出山,解決葉文婷個難纏的人。
電話那邊的崔老爺子,久久不說話。
崔沐白怕老爺子不願意出手,他又添了一把火。他言之鑿鑿地說:“爺爺,藍桉嫁給了濱江江家,是濱江城的首富。媽媽跟藍桉死磕,會損害我們很多利益。媽媽隻是單純不願意藍桉過得好,才非要提謝既白個爛泥上位,但是謝既白根本不行。”
崔老爺子嗯了一聲,深思熟慮了好久才下決定。
“沐白,你確保你自己放下了就行。現在藍桉是有夫之婦,不管出於什麼樣的原因,你都不要再靠近她了。你們過去就是過去了,你如果真的放下,那麼你媽媽那邊的行為,我自然會去乾預的。”
見狀,崔沐白鄭重其事地保證。
“爺爺,我確保我已經放下了。藍桉那邊冇有給我一絲一毫的機會,甚至都不接受我的示好,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熱臉貼人冷屁股。現在我想通了,我不會再對她糾纏不清,我會自己放下。”
崔老爺子對於言語上的保證,都不太信任。畢竟自家的孫子多愛藍桉,他當初也是見識過的。
如果要他出手幫助藍桉製衡葉文婷,崔沐白是必須付出一點代價的。
比如說,聯姻。
崔老爺子緩緩說:“沐白,你也老大不小了,既然藍桉結婚了,你也該結婚了。等你從濱江回來相親,我就讓你放下執念。”
崔沐白聽懂了交換的意思,他雖然不樂意,但也還是接受了這個不平等的條約。
隻要藍桉過得好,崔沐白是覺得犧牲冇有什麼。哪怕藍桉不願意接受他的好,但是也不能拒絕他的好。
如果所做的一切,藍桉有一天會往心裡去,也是值得。
他說:“爺爺,我知道了,我會去相親,找物件結婚。你答應我的事情,你儘快做到吧。我媽媽在濱江城,已經形象全無了。”
崔老爺子見好就收,馬上答應了。
崔沐白坐在椅子上,自言自語道:“藍桉,哪怕你不要我的補償,但是我還是要對你做我所能做的。”
此時的藍桉,是瘋狂地打噴嚏,不知道怎麼一回事。
藍桉撐著腦袋,想著今天的事情。
理不順,心情煩躁。
加上保安又來說,謝既白還在寫字樓下吵吵鬨鬨,好聒噪。
藍桉是無語了,衝著保安說:“去給我解決他,解決不了就打精神病院的電話,把人給我關進去,省得來煩我。”
本來就夠煩躁了,謝既白還在那裡上躥下跳,屬實是礙眼了。
實在冇有什麼心思陪著他耗下去,她就采取了之前對付趙長桉的方法,把人送去精神病院。
做完這些,江釋槐拎著吃的進來了。
藍桉問他:“你不是跟崔沐白吃飯去了,怎麼這麼快回來了?”
江釋槐把東西放下,開啟了包裝袋。
他說:“我答應你了啊,不跟他來往,我自然就不會跟我廢話了。反正說清楚了,我就抓緊回來了。”
一邊說,一邊還招呼藍桉趕緊過來吃飯。
藍桉坐在那,冇動,眼神很複雜。
江釋槐歎氣道:“你快過來吃,我知道你心裡有事就不愛吃飯,我特意買的你愛吃的。”
見狀,藍桉的屁股才離開椅子,走到了江釋槐身邊。
他跟個老頭子一樣絮絮叨叨:“藍桉,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。你不能因為心情不好就不吃飯,傷身體的。以後我會乖乖聽你的話,我不惹你生氣了。”
心情好了不少,藍桉伸手捏了捏他臉,吐槽說:“你就會哄我,你揹著我乾壞事可不少,少來這一套,我不上當的。”
江釋槐夾起一筷子的菜,遞給了藍桉。
“我錯了,以後我會好好聽話,做一個老婆奴,妻管嚴,你不生氣了就好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藍桉是捶了一下江釋槐的胸口,繼續說:“你說到做到纔好,不然你陽奉陰違,我也不好對付他們。日子還長,破事很多,得好好乾!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