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還是太高估了自家老母親,以為至可以消停三天,結果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接到了發來的資訊:晚上老地方見。
蘇禾又開始頭疼了,老年人就不能退休,應該趁著還有力繼續在單位發發熱。
這是對雙對有什麼誤解,連相親物件都要一次安排兩個。
【婉拒,我有男人了。】
附上三張傅行川的照。
本以為這事到此結束了,豈料下班的時候媽的資訊又來了。
蘇禾都被氣笑了,五端正就長得不差了,那新婚老公算什麼?
相親自然是不會去的,都結婚了,要是還去相親對得起誰啊。
溫月士第一時間發,抬手就在上拍了幾下,“你這臭丫頭,又奉違,這個時候你不是該去相親嗎?你回家做什麼?”
蘇禾從溫月的胳膊下鉆過去,把包包一甩,直接朝著廚房走去,結果沒看到熱菜,隻看到一桶泡麪。
溫月本來氣勢足的,一對上兒沉的小臉,立馬就敗下陣來,“我一個人,就隨便吃點唄,剛好想吃點辣了,就來桶泡麪解解饞。”
很快就做了兩菜一湯出來。
溫月小聲道:“我閨就是能乾啊。”
“吃膩了。”
“你工作太忙了,我這麼大年紀的人了,不能拖你後。”
“我去周邊找找看,再給你找個適合長期吃飯的小飯館。”
吃過飯,溫月又提起相親的事。
溫月翻了個白眼,“那不是明星嗎?”
“我家傅醫生要是聽到這話,估計能得冒泡泡。”
“當然不是,早上剛拍的。”
蘇禾大大方方,“當然,他現在已經是你的合法婿了。”
“對,我們已經領證了,就在你安排我相親的第二天,他算是我的第三個相親物件。”
純粹是被氣的。
知道自己催的有點,很惹人嫌。
作為過來人,真的見過太多條件優秀的孩子把自己耽誤。
可要是去晚了,剩下的可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了。
溫月拍了一下麵前的桌子,臉紅脖子,“那也不能這麼草率,怎麼也得談幾個月,互相瞭解一下況,誰允許你閃婚的,閃婚它閃離啊。”
“雖然個人條件很好,但人品也是要考察的啊,萬一嫁了個家暴男怎麼辦?”
這心真的是復雜極了,一邊催婚,一邊害怕兒遇人不淑。
“而且現在好,不代表未來不會變,人心易變,真心難求。”
對的態度是消極的,並不相信什麼一生一世,白頭偕老。
溫月隻覺得心痛,“小禾。”
“那他家裡的況你瞭解嗎?家裡幾個孩子,和諧嗎?”
傅行川給的相親簡歷寫得很詳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