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月這邊不用怎麼管,刑銘已經幫辦好了手續,要不是蘇禾不放心,非要過來看一眼,他們早就走了。
“就前幾天的事啊。”
溫月直接給了蘇禾一個暴栗,“不要說,咱家和邢傢什麼啊,你邢叔叔就跟我的大哥一樣,知道現在溫家沒人了,就對我多照顧些。”
“不要看到我邊出現個男人,就要把我和人家湊一對,離了男人我不能活了?這些年我過的多自在,我犯得著再去跳一次火坑。”
刑銘開車送溫月回去,蘇禾去心外科找傅行川,提前點了咖啡,送給護士站還未下班的牛馬們。
“怪不得傅醫生對我們醫院的醫生沒興趣,原來喜歡的大啊。”
“快跟我們說說,你都是怎麼拿下我們醫院第一黃金單漢的?”
小護士們你一句我一句的,熱得不像話。
蘇禾笑了笑,“謝謝護士長。”
這個時候大多數醫生都下班了,傅行川是獨立辦公室,在走廊的深,裡麵還有一個年輕小夥子在寫病歷。
話還沒說出口,蘇禾又及時收了回去,“小夥子,請問傅醫生在嗎?”
“啊,你怎麼在我背後。”
“老師,這是誰?”
蘇禾瞪了一眼傅行川,朝著小夥子道:“不許師母,把我老了,我沒比你大幾歲,姐姐就可以。”
蘇禾:……
“小盧好,都到下班時間,你快下班吧。”
“下班吧,沒做完的明天再來。”
蘇禾小聲吐槽,“好難聽啊,現在的大學生真是老土,我一聲小姐姐怎麼了?我不配嗎?”
咳咳。
合著不允許別人小哥哥,也不允許別人“小姐姐”啊。
這不就是個無傷大雅的稱呼,至於那麼小心眼嗎?
“我說,你平日裡是不是對你的實習生很兇?覺人家怕你的。”
蘇禾雙手環,“傅行川,我發現你這個人有一個很大的優點?”
“你從來不耗。”他都耗別人的。
蘇禾開啟一看,是一對腕錶,瑞士某個小眾牌子,低調又奢華。
“你買的?”
“你到底幾個弟弟?”
“那替我謝謝弟弟,他真是個大好人。”
蘇禾瞪他,“怎麼能這麼說弟弟,上哪兒找這麼懂事大方的弟弟。”
“對了,你家是做什麼生意的?”
“我家就做點小生意吧,的事我不參與。”
傅行川挑眉,“他跟你提了?”
傅行川點點頭,“我會跟爸媽說的。”
兩人在外麵吃了飯纔回家,回到家傅行川就將蘇禾在門上親。
這人是機嗎?上一天班都不會累的嗎?
“放心,沒人考覈你。”
蘇禾翻了個白眼,已經不是沒經過事的小姑娘了,這就是句騙人的鬼話。
“寶寶,我一會還有別的安排。”
“那按照你的時間來嘛。”
傅行川把人直接抱到了浴室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男人把幫吹乾頭發,又裹上浴袍,將抱回了被窩。
“看什麼?”
蘇禾又好氣又好笑,還以為他會安排什麼浪漫的事,結果人家還有工作。
“那你快去吧,有正事你還胡作非為,臭流氓一個。”蘇禾抬起腳丫不輕不重踹了一腳。
蘇禾覺被燙到了,小臉紅,立馬回了腳,滾回床上,將自己裹一個蠶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