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,我挑細選的呢。”
兩人的對話聲並不小,傅行川聽得清清楚楚,他就在一邊看著一本正經胡扯,挑細選都出來了,明明是他一眼相中的。
“確定嗎?”
“那蘇家可要熱鬧了,們要是打起來了你躲遠一點,可別被們殃及到了。”
王媽說了幾句,就立馬跑了。
“我那個大姑和二姑可不是省油的燈,以前我媽沒在們手裡吃虧,這下子有好戲看了。”
兩人都沒有吃晚飯,最後在外麵隨便吃了一點直接回家。
“禾禾,知道為什麼那老太婆能在你麵前那麼橫?”
傅行川點點頭,“思路開啟,你不能手,你可以找人手,把收拾服帖了,哪裡還能在你麵前耀武揚威。”
傅行川在蘇禾的上指了幾個位,“這裡,這裡,這裡,這裡,都是人最疼痛的位,明著不能收拾,你還可以暗著來。這樣打人不會留下什麼痕跡,問就是天罰,是壞事做盡,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傅醫生,真的疼啊。”
蘇禾哼哼唧唧的,“我試試嘛,我還是有天賦的,一找一個準。”
“謝謝傅醫生誇獎。”蘇禾拱了拱手。
“好主意。”
蘇禾像是個小學生,乖乖聽訓。
蘇禾一下子就急了,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蘇禾腦袋嗡嗡嗡,一度以為自己幻聽了,這是溫月士能乾出來的事?
“你來就知道了。”
推開房門的時候,傅行川正在病房裡陪溫月說話。
不過蘇禾無暇欣賞,一門心思都在溫月的上。
溫月,“沒事,我好著呢。”
溫月眨了眨眼睛,“我沒事的呀。”
“哎呀,我真沒事,”
“啊。”蘇禾的眼淚要掉不掉,就這麼定格在了長長睫,有些懵地看著傅行川。
“溫士,你一下給我看看?”蘇禾還有點不相信。
蘇禾忍不住樂了,指了指傅行川,“傅醫生,是不是你的主意,你怎麼蔫壞蔫壞的?”
誰家老公是這樣的啊(驕傲語氣)
“到底怎麼回事?媽你怎麼會突然跑去蘇家?”
蘇禾鼻尖微酸,“你怎麼知道?”
原來是這樣。
“那你打贏了沒有?”
“那你這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,也不劃算啊。”
畢竟年輕20來歲,要是被蘇老太婆欺負了,那可就真的太無能了。
“還行的。”
母二人笑鬧了幾句,蘇禾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板著小臉道:“就算贏了,下次也不許這樣了,你一個人單槍匹馬過去,蘇家那麼多人,你會吃大虧的,你要是出了什事,你讓我怎麼辦?”
蘇禾瞭然,邢銘叔叔的父親和溫外公是戰友,不僅他和溫月是打小認識的,兩家之間的小一輩也相互認識。
“邢叔人呢?”
“溫士,差不多行了,怎麼又開始自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