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麼啊,答不答應?”
說著,傅行川攬著蘇禾的腰,直接將人在了門上。
“你家四葉草的格局,你和媽媽的房間互不打擾,你扯謊也不帶眨眼睛的。還是你有信心,覺得我們能鬧出什麼大靜來?”
人的聲音的,撒的時候自帶著幾分糯音,傅行川隻覺得繃,一熱流從小腹往上竄,結也不自覺吞嚥了一下。
“啊,原來這是你的敏點啊。”蘇禾的眼睛很亮。
“哼,以後我也懂得怎麼上手段了。”
蘇禾電般鬆開了手,轉進了浴室。
“傅行川,你出去。”
這無疑是一場“酷刑”。
意迷中,蘇禾忍不住在心中罵了一句。
屋外電閃雷鳴,屋的溫度卻在不斷攀升。
剛才都喊停了,他竟然還不放過。
覺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傅行川低低的笑,“竟然還有力氣咬我,看來我們還可以繼續。”
“那好吧,聽你的。”傅行川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似的。
他老婆的承力還不太行,得慢慢來。
蘇禾小臉紅,想到什麼,立馬坐起來檢視了一下床單,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撲過去又咬了一口傅行川,咬牙切齒道:“還不去把床單洗了?”
“不然呢,等著我們明天走了,讓你丈母孃洗?”
“現在洗了怕是曬不乾?”
傅行川好笑,隻覺得咬著後槽牙的樣子可死了,“再一聲。”
笑瞇了眼睛,聲音溫溫的,“寶貝,快去吧。”
他套上睡,立馬換了床單,悄悄去了臺,生怕吵到嶽母大人,他刻意放緩了腳步。
明明是正經夫妻,搞得像是一樣。
傅行川將床單丟了進去,又回房抱著蘇禾睡覺,生怕一覺睡過去,蘇禾窩在傅行川的懷裡和他聊天。
“你都從哪裡找到的?”
“賣不出去的那種?”
蘇禾用額頭去撞他的膛,一下又一下,“真沒有你這樣的人。”
“什麼?”蘇禾好奇。
“我下次一定要問問媽媽,咱爸背不背這個鍋?”
……
蘇禾有些口,也出去倒水喝,剛把杯子抵到邊,就被旁邊的人嚇了一跳。
“你們大晚上的在鬧騰什麼,我怎麼聽到洗機的聲音了。”
“就……洗個服唄。”
那外麵掛著的明明是床單,是下午剛剛給他們換上去的,還能不知道?
“我這不起來才知道,我還以為家裡進賊了,窸窸窣窣的。”
“小別勝新婚,所以你今天是專門躲回來的?”
自家閨什麼格,溫月怎麼可能不知道,吐槽道:“你可真是人才,躲什麼躲。”
溫月拍了拍蘇禾的肩膀,“年輕人,且行且珍惜吧。再過幾年,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碼子事了,不是你躲,是他躲了,那會你哭都沒地方哭。”
“你們倆都是大齡,你說呢,好好珍惜現在的日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