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川有些慌了,直接往群裡發訊息:“地址?麻煩給我發過來。”
【哇塞,真把傅醫生給炸出來了。】
【我們不就是頭發了一點,肚子大了一點,招誰惹誰了。】
【哇塞,和大組隊的是我們醫院的周文啊,周醫生走桃花運了啊。】
有人立馬在群裡發了地址。
等到了聯誼會的地方,也隻過了20分鐘。
蘇禾站在臺上,有一個男人正在給表白。
“蘇醫生,剛才我們配合默契的,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和我進一步發展,我是醫科大附屬第一醫院的醫生,比你大三歲,今年剛滿30歲。”
怎麼才一遊戲結束,就開始有人表白了。
所以不會阻止,反而跟著起鬨。
“答應他,答應他。”
在吵吵鬧鬧的現場,想起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,那是皮鞋敲擊地麵的聲音,有些重。
隻見男人一休閑裝扮,形拔,骨相極佳,眉宇間一派靜斂深沉,看不出緒。
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從臺上轉移到了傅行川上。
這是什麼社死現場。
果然。
臺下認識傅行川的人已經開始在和大家介紹了,“這是我們醫院的傅醫生。”
“是他,就是他。”
“那當然,這是我們的醫院的活招牌,不管是醫還是容貌。”
……
眾人也察覺到了異樣,這好像是哪裡不對勁。
這樣想的人不在數。
這人平日裡眾星捧月就算了,這種時候竟然想搶他風頭。
還給不給他們普通人一點活路了?
蘇禾覺得呼吸都有幾分困難。
蘇禾卻聽出了警告的的意味,一個激靈,立馬抓住了他的手。
他很會直接的名字,兩人在這方麵自默契,基本都是傅醫生、蘇醫生這樣的稱呼。
蘇禾這麼正式的法,極極。
“哇哦。”
傅行川直接道:“抱歉,我太太早上在和我鬧脾氣呢。”
太太?
周文忍不住張著,半天沒合攏。
他在乾什麼?他在和人家的太太表白?誰給他的臉?
這下要在圈子裡“出名”了。
男人的聲線有些低啞,似乎帶著一輕哄的味道。
說完,傅行川拉著蘇禾就往外走。
兩人一路沉默著到了酒店門口。
蘇禾出一抹笑,“謝謝。”
“你老公是傅醫生啊?”
杜鵑拍了拍的胳膊,“我就說你最近怎麼不去相親了,原來已經結婚了啊,你藏得可真深。”
杜鵑醫生又低聲音道:“不過這樣的好老公是得藏著點的,盯著他的人實在太多了,我理解,我理解。”
杜鵑醫生馬上就走了,畢竟活才剛開始。
蘇禾哭喪著一張臉上車,很自覺沒有去坐副駕,而是去開後座的門。
“哦。”
傅行川發了車子,蘇禾好幾次想開口說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。
是不是覺得他這樣公開他們的婚姻,生氣了?
蘇禾下了車就自顧自往前走,
蘇禾心裡天然戰,覺得這樣子好像不太好,就頓住了腳步,轉。
蘇禾下磕得生疼,眼裡一下子就蓄起了淚水,“傅行川,你怎麼跟石頭一樣啊,邦邦的。”
傅行川輕抬著蘇禾的下,蘇禾一把揮開的手,“不要你管。”
蘇禾這次沒再了,乖乖任由他牽著的手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