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都說25歲以後的男人就隻能純聊天了,男人隻有兩種況下才會老實,要麼掛在墻上、要麼取向為男。”
“不懂,這不是在和你探討嘛。”
從他的生活作息就可以看出來。
“知道啊,口碑很好的嘛。”
蘇禾不太關注娛樂圈的事,“什麼是劇組夫妻?”
“這麼炸裂?那個影帝不是結婚了嗎?”
“那你就確定是那個影帝嗎?”
“我還覺得和男一號很有cp呢。”
“天吶,貴圈真。”
蘇禾不以為意,“這算什麼說,我早就告訴過他了,估計他不相信,又找你求證。”
“大概是覺得除了他,我找不到更好的男人,所以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”
“下次再找你,不用理會他,直接掛他電話就是了。”
完全就是兩個極端,要麼一團,要麼四仰八叉的,他每天都需要手調整。
“等很久了。”
“我就隻有這個作用?”
“蘇醫生,你是不是想了?”
臭男人,這是不是太清心寡了一點。
不會是真有什麼問題嗎?
還能怎麼辦?
“生氣了?”
傅行川笑著摟了懷中的人。
依舊是那副拽得二五八萬的模樣。
厲珩雙手環,“心病。”
“蘇禾,我真的知道錯了,就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?”厲珩了聲音。
厲珩的心狠狠搐了一下,一次是氣話,兩次還能是氣話嗎?就連陸雨薇也是這個說辭。
他有點慌,“我不信,你都沒戴婚戒。”
蘇禾直接從脖子上掏出一條項鏈,上麵掛著和傅行川的婚戒。
厲珩微瞇著眼睛,死死地盯著蘇禾前的鉆戒,“你故意用來迷我的?”
厲珩咬了後槽牙,“蘇禾,講話不要太難聽。”
“你和誰結婚了?我認識嗎?你看上他什麼了?”
厲珩也笑了,他就知道在撒謊,就相親的那些人,他也不是沒有暗中去看過,一個比一個垃圾。
“你是不是在做白日夢?去哪裡找一個比我更好看的人?”
現在隻覺得惡心的很。
厲珩看了一眼外麵排隊看病的病人,多還是要麵子的,不甘心地出去了。
有了傅行川作對比,厲珩算什麼玩意,一個稚自大的男人罷了。
這男人,真是囉裡八嗦的,早上就說了一遍,現在又來。
煩人的很。
蘇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我笑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