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聲音一下子就小下去了,“我的睡相有那麼差嗎?”
蘇禾又想起了一件事,他們倆剛結婚的第一天早上,他好像是頂著黑眼圈起來的,該不會就是造的。
“剛開始那兩三天吧,我確實沒有睡好,不過現在已經習慣了。”
比如前幾天出去旅遊了,他一個人睡,就有點沒睡好。
傅行川了一下的腦袋,“這有什麼,這也是我們磨合的一部分。”
相比於他幸福殷實的家境,的原生家庭真的是太差勁了。
“那是上一代的事,和你有什麼關係,你隻是你自己,別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,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。乖乖睡吧,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。”
以往要是接到渣爹的電話,就會難很久,更別說還聽到了這麼炸裂的資訊。
蘇禾出去外麵玩了幾天,回來也落下了很多工作,經歷了兩個大夜班。
很快到了週六,兩家人一起見麵的日子。
等蘇禾到的時候,溫月的床上擺滿了服,全部是試過的。
“去去去,我還不是為了給你撐場子嗎?要是太寒酸了,丟的是你的人。”
“別貧,快來給我參考一下,一會要遲到了。”
溫月按照兒的意見,穿了一件白的呢子大,還配上了珍珠耳環和巾,化了個簡單的淡妝,整個人一下子就年輕了好幾歲。
蘇禾冷哼一聲,“你不鬧心?”
“應該不會,我婆婆我寶寶呢。”
蘇禾也不和杠,親媽不放心兒,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溫月笑了笑,心滿滿的,“那肯定是吃不下的。行,都聽你的。”
傅家。
下樓的厲知意看了他們一眼,“一個個打扮得人模狗樣的,這是你們大哥的事,你們積極個什麼勁,今天不帶你們。”
厲知意語氣輕飄飄的,“現在不想帶了不行嗎?”
傅景年:……
“瞪著我做什麼,一把年紀連個物件都沒有,丟人現眼的玩意兒。”厲知意直接瞪了回去。
“別跟著瞎摻和,去上班吧,你們倆確實拿不出手的。”
但聽說蘇禾那邊隻有媽媽出席,就打消了這個想法。
就算自家都是和善的人,這一人說一句話,也夠鬧騰的,親家母應付起來多吃力。
著實不好。
厲知意一臉的不贊同,“阿川,你到這裡做什麼?怎麼不去接你丈母孃?”
“媽,你再說一次?”厲知意氣得起拳頭,往他上捶了一下。
“就算是私底下也別這麼,習慣了到時候你可改不過來,突然冒出來就難看了,要是為了區分,在我麵前你可以稱呼丈母孃大人,別你啊,我啊,的。”
“人世故復雜著呢,給我好好學。”
兩撥人在門口就匯合了。
更讓詫異的是,人家的父母看著也是人類英。
男的斯文儒雅,拔如鬆。
不由得白了蘇禾一眼,早知道好好打扮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