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川收拾好服回房間的時候,蘇禾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異常,朝著他招招手。
蘇禾跪坐在床上,“你彎腰。”
蘇禾直接上他的耳朵,輕輕扯了扯,“你耳朵有點紅,是不是發燒了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好像是正常的,就耳朵紅的厲害。”
蘇禾被他逗笑,“你還是個醫生,竟然相信這種話。”
兩人之間的流一向葷素不忌,當著他們的麵都這樣說,背後指不定說什麼呢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有,你是第一個。”
很多長得好看的人,五單獨分開看,並不會全部都亮眼,總會有點缺陷,隻是拚湊在一起,因為異常和諧顯得好看。
傅行川角翹了起來,隻是被的地方,像是有靜電流過,讓他有些不自在,“大晚上的,又是拆,又是分的,多嚇人啊。”
傅行川拉下作的小手,“不是怕。男人的耳朵還是別的好。”
傅行川一怔,看向蘇禾的目瞬間變得有些灼熱。
傅行川還沒開口,蘇禾又低低道:“想親就親嘛,又不是不給你親。”
想做什麼都可以。
麵對醜男才會有這方麵的力,對於帥哥,那是不存在的。
蘇禾都這麼說了,傅行川自然不可能放過他,他是一個的男人,不是那清心寡的和尚,隻是怕太著急了,嚇到人。
蘇禾一顆心狂跳,似要跳出嚨。
蘇禾覺得有些不控製,慢慢回應起來。
反復切換。
招貓逗狗。
等傅行川放開的時候,蘇禾呼吸還有點不穩,揪著他前的服,老老實實窩在他的懷中。
就在心裡腹誹的時候,一個電話打了過來,功掀翻所有的緒。
渣爹。
“不接嗎?”
小聲罵了一句,蘇禾接起了電話,不同於剛才的氣憤,臉上一下子就揚起了笑意,聲音又溫又清甜。
傅行川默不作聲,隻是無意識挑挑眉。
可真有意思。
蘇禾眉心微蹙,連朋友圈都沒發一個,蘇明義從哪裡得知的訊息不用想也知道。
蘇明義乾笑了聲,低了聲音,“你纔是我親兒,說的我又不信,好端端地你怎麼可能會打。”
蘇禾並不瞞,“自己先挑釁的,說我是殺人犯,我這纔出的手。”
章鈴兒是今天早上回來的,一回來就去找章雪哭訴,說蘇禾莫名其妙打。
蘇禾繼續問:“除了這個?還說什麼?”
“嗯,談了。”
蘇禾,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等有機會再說吧,我們都忙的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這些都隻是開場白,蘇明義還有別的事要跟說。
蘇明義臉有些不自在,“被你發現了啊,還是我閨瞭解我。”
蘇明義還是吞吞吐吐的,“哎喲,就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怪難為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小禾啊,你阿姨懷孕了,已經四個月了,你馬上就能再添一個弟弟了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