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蘇禾是被說話聲吵醒的,雖然聽不清在說什麼,但從口吻也能聽出一種炫耀,一種嘚瑟。
傅行川大半夜不睡覺去哪裡了?這離開多久了?
夜風微涼,男人穿著單薄的睡,單手兜,一邊來回踱步,一邊打電話。
剛纔不是在做夢,聽到的聲音就是傅行川的。
走過去,從後抱住他,還狠狠掐了他一把,傅行川又說了幾句,樂嗬嗬掛了電話,握住的小手。
“知道你還問,晚上有點涼的,你就穿這一點啊,冒了怎麼辦?”
蘇禾用額頭撞了撞他的腰,“你別發瘋了,現在都幾點了,知不知道擾人清夢很遭人嫌的。”
傅行川前些年一直在國外的醫院工作,在那邊他有很多至好友,反倒是國的好友比較。
“別給我取綽號啊。”
傅行川狡辯,“我主要是睡不著,就想著聯絡一下老友,他們以前也是這樣到我跟前炫的,我這不得還回去啊,我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。”
他馬上也要齊全了。
他纔是笑到最後的那個好不好。
這要是往外說,估計都沒人相信。
傅行川偏頭,蹭了蹭蘇禾的小臉,“傅太太,真的謝謝你。”
“遲早的事嘛。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傅行川來了興致,“禾禾,既然睡不著,那我們來商量一下小孩兒的名字吧。”
“我們的孩子,我們自己做主。”
蘇禾都這麼說了,傅行川選擇退一步。
“誰會爭?”
他比兩個弟弟年長幾歲,所以對這些事印象很深刻。
爺爺和雖然經常吵架,但是真的好,兩人每次吵架都是同一個原因,那就是出去工作不帶爺爺,爺爺一個人在家很孤獨。
爸媽就更不用說了,從傅行川的隻言片語中,也能窺伺到他們的恩幸福。
“不對不對,是我們,我們這一大家子,我現在也是傅家的一份子了嘛。”蘇禾及時改口。
“給我戴高帽子,我不吃這一套。”
傅行川也不折騰了,打趣道:“晚安,億姐,做個好夢。”
傅行川嚇了一跳,“祖宗,作幅度小點,孕早期一定要特別注意。”
“都沒到手呢,這就了啊。”
“放心,不了你。”
傅行川有點嫌棄這個稱呼,“好像有點難聽。”
“億姐明顯要好聽一些。”
兩人又閑聊了一會,傅行川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,“哎呀,我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忘記和外公他們說了。”
蘇禾依舊像是隻八爪章魚,整個人都纏在傅行川的上,就怕他又爬起來。
他輕輕拍著蘇禾的後背,蘇禾沒一會就睡著了,呼吸淺淺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
首先家裡必須要改造一下,有些地方得鋪防毯子,尖銳的家得讓人專門包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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