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白了傅行川,跟他提起了陸雨薇的事。
“孩子肖婕,夫家是韓家,蔓蔓就是他們家的小孩。”
這對韓家來說,那可是天大的喜事。
“認識啊,肖阿姨和咱媽往來比較多,雖然算不得閨,但也算朋友吧,兩家公司平日也有合作。”
那找傅家求助,是不是不太合適了。
“你們會不會想太多了,韓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應該不會為了爭奪孩子的養權打司。”
“那不是事實嗎?陸雨薇一個人帶確實很辛苦。”
傅行川了下,沒有再發表什麼意見。
“哦,你怎麼引導的?”
傅行川笑著了的鼻子,多有點無奈,“小財迷人設不倒啊。”
傅行川抬手打斷了蘇禾,“等等,我怎麼越聽越迷糊了,先讓我理一下,陸蔓是韓家大的兒?”
傅行川敏的察覺到裡麵的矛盾點,“韓家大死的時候已經快三十七八歲了,一直沒結婚,按照陸雨薇生孩子的時間來算,他和陸雨薇歲數差有點大啊。”
傅行川怔住,好像確實沒說過,這姑孃的很,關於閨未婚帶娃的事,一個字都沒有提過。
恰好他對別人的私事也不興趣,所以從來沒有問過。
蘇禾覺得現在也沒什麼好瞞的了,“那死去的媽給的大驚喜,大四那年回家,家裡突然多了一個小孩,一打聽才知道是媽給生的妹妹,而且父不詳。”
“對,沒錯。媽18歲就生了,所以應該和你說的那個韓家大差不多同齡。”
蘇禾搖頭,“應該不是,況我也不清楚。媽之前在夜場上班的,經常不著家,也不怎麼管陸雨薇,陸雨薇從小是跟著外婆長大的,和媽並不親。”
“據說是個酒鬼,在十多歲的時候喝酒喝死了。”
“車禍去世的,死的時候小蔓蔓才幾個月大,外婆承不住這個打擊,也一命嗚呼了,家裡也沒什麼親人了,孩子就落到了一個人的頭上。”
一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,帶著一個小孩,真的是天崩開局了。
當年還是陪著一起去的,陸雨薇做出那樣的決定,是很震驚的,但也沒阻攔。
別說陸雨薇,都覺得很不爽,這算怎麼一回事。
“為了蔓蔓,早就打定主意不婚不育了。”
時間久了,也不再辯解了,大家想怎麼想就怎麼想。
“那這犧牲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傅行川思考了一下,慢慢開口。
“我的建議是,雙方坐下來好好聊,別不就打司什麼的,法律途徑是最後的退路,是無可奈何的選擇。”
“在海市的時候,孩子跟,去工作了,孩子就在韓家,這樣不比給保姆阿姨照顧更好?”
什麼韓家出錢,陸雨薇帶小孩。
蘇禾眼睛一亮,吧唧在傅行川臉上親了一口,“我家傅醫生腦子就是轉的快,這聽起來不錯啊,我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。”
“我再去和雨薇聊聊好,在週五見麵之前,最好能找到一個合理的方案,到時候好和韓家涉。”
蘇禾立馬又去和陸雨薇開視訊,陸雨薇聽完蘇禾的話,久久的沉默,表著一難以言喻的悲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