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問,“禾禾,晚上吃點什麼?”
耳邊的聲音瞬間止住,仿若連呼吸都停止了幾分,過了好幾秒,纔有一道戲謔的聲音,“小,我說的是晚飯,真正的飯。”
“真的不想吃什麼嗎?”
“就這麼簡單啊。”
“行,我馬上就做。你再睡會,等做好了我你。”傅行川在蘇禾的額頭輕輕印上一吻。
傅行川無奈搖搖頭,這氣包。
“小禾禾,你火氣這麼大,誰惹你了。”
“不是我還能是我,你這死丫頭連結婚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,要不是遠洲跟我說,我還不知道呢。”
“你連我手機都沒打過,最近一次通話是半年前了。”
“再找藉口。”刑子越口吻裡帶著幾分威脅。
刑子越正了神,“聽說你是閃婚,你對這段婚姻是認真的嗎?”
“如果你後悔了,無論對方是什麼樣的家族,我和遠洲都會讓你安然的。”
“你可真出息,竟然都變腦了。找個時間出來聚聚吧。”
刑子越的聲線懶洋洋的,“嗯,休的探親假,回來陪陪我爸和爺爺。”
“忙到和我們見一麵的時間都沒有?”
“你是真沒良心,慣會往陸遠洲上捅刀子。”
“小時候你鉆我們被窩的事你忘記了?”
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他們都長大了。
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,把蘇禾禾都迷了智障。
“那倒不至於。我這周有夜班,我們找個我沒夜班的時間約。”
“好了,子越哥,別訓我了。”蘇禾一邊打哈欠,一邊說。
“和老公吵架,失眠。”
“你知道沒人暖被窩的痛楚嗎?你知道不能枕著他胳膊的不安嗎?你知道在絕世男子懷中醒來的滿足嗎?嗨,你們單狗懂什麼啊。”
刑子越氣得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實在是無法聊了。
“既然願意結婚,為什麼不能是你?”刑子越有些心疼地看著好兄弟。
他可以祝福,他卻很不甘心。
“我可不信命理那套說法,想要的東西自己去爭取。”
“你啊你,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。”
蘇禾一抬頭,就看到傅行川倚靠在門口,角含笑,似是對剛才的話很是滿意。
蘇禾挑了挑下,多有些傲,“當然,我決定讓你徹底融我的朋友圈。”
蘇禾有些炸,“你說你記怎麼這麼好啊,我的一句玩笑話你都記得那麼清楚。”
“哼,不他的,陸遠洲的也是。”
不過他們的錢花完了,也是經常請客的,不過他們必須把哄開心了,不然門都沒有。
“這哪裡是刺激,這明明是激勵,激勵你以後把所有錢都給我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“什麼?”
這個稱呼他們日常很,隻有在床上,不住才會喊老公求饒。
“我不出口。”
“纔不要,到時候看心吧,我可不保證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