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川把人抱在上,“那我們算和好了嗎?”
“暫時算吧,但是如果以後你還這麼無理取鬧的話,我真的會哄不好的。”
蘇禾覺得這種問題還是一次說清楚的好,“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你才肯相信我,隻要你不犯原則的錯誤,我會一直忠於我們的婚姻。”
那一次把火氣發給了他,不想再傷害他了。
“可以是可以,不過我要是偶爾吃一點點醋,你也不許生氣了。”
傅行川輕笑,服道:“那就當我吃了超多的醋,你肯定很好奇為什麼之前不介意,現在又介意了。”
蘇禾心裡有些甜,指腹在他臉上了,“我現在就隻屬於你一個人啊。”
“我很羨慕爸媽那樣的,我希我們可以向他們看齊,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傅行川抬著的下,細細看了一遍,“哪有黑眼圈,我本沒看到。”
“我其實也沒睡好,客房的床我本睡不習慣,今晚可以回主臥了嗎?”
“不敢,不敢,蘇禾王。”
“對了,禾禾,你早上罵我了,你讓我爬。”傅行川一本正經道。
“我本來就沒睡好,你還讓我吃早餐,不知道擾人清夢非常討嫌嗎?”
蘇禾明知道他是故意的,卻還是忍不住順著他的話,“好好好,我錯了,以後不管什麼時候,我都不會罵你了。”
蘇禾瞪了他一眼,“誰回孃家了,我隻是來給我那十指不沾春水的媽媽做頓飯,我又不是不回去。來了就不回去的才吵架回孃家,我這可不算。”
“別隻會說我,你不也回自己家了?”
蘇禾發出一聲短促的哼聲。
“誰?”
“王八蛋,其實我心裡已經有點數了,那就是他說話的口吻。”蘇禾咬牙切齒。
隻有他才能乾出這麼沒品的事。
蘇禾板著臉,一臉嚴肅的看向傅行川,“那你決定站在哪一邊?”
“也是怪我識人不清,我怎麼就和他這種人開始了呢。”
厲珩這小子除了偶爾會風,其實還是有很多可取之的。
蘇禾的話他也沒附和,他確實獲利最多,沒有前人栽樹,哪有後人乘涼。
“你怎麼不說話了,你在笑什麼?”
“如果換是你,你會這麼做嗎?”
蘇禾用額頭撞了撞他的額頭,“突然發現你們這一家子,都是些神人。”
傅行川挑眉,不太懂這話的意思,“罵我們?”
傅行川也立馬表忠心,“禾禾,如果我婚後發現那個陸什麼的存在,我頂多拈酸吃醋,絕對不會刪你簡訊,我會跟你坦誠,讓你自己做抉擇。”
傅行川輕笑,“胡說,我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傅行川扯了扯角,“差不多意思得了,反正你知道我說的是誰。”
傅行川立馬出了一個笑臉,“陸遠洲啊,真是一個好名字呢,他爸媽真會取名。”
某人又開始怪氣了。
傅行川抓住的小手,輕輕拍了拍,“蘇禾禾,我以後一定會盡力住我這全都在沸騰的酸泡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