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:什麼給我選的?是我用的嗎?
蘇禾:滾。
蘇禾:請給我麻利地滾。
就在這時,傅行川推門進來,蘇禾嚇得一哆嗦,手機直接扔了出去,好死不死,正好落在了傅行川的腳邊。
傅行川彎腰撿了起來,手機還沒熄滅,正好停留在兩人的聊天介麵上。
以類聚,真是一個比一個彪。
蘇禾抓著枕頭的手越來越。
都招惹了些什麼樣人啊。
(陸雨薇:說得好像你是什麼正經人似的)
蘇禾乾笑著,努力剋製著自己的眼睛,不要往不該瞄的地方瞄,接過他遞過來的手機,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洗完澡又回到主臥吹頭發,傅行川出來的時候,很自然就接過了手中的吹風機,將按在了床上。
“那就謝謝傅醫生了。”
“咱媽培訓出來的,放心使喚。”
看著老老實實的,其實也揶揄人。
兩人像之前一樣睡,隻是今天變天,蘇禾有點冷。
“怎麼了?”
自己的老公,不要白不用。
蘇禾一點不客氣,直接滾到了傅行川的懷中,將自己的冰腳丫塞了過去,覺男人被他冰到,還輕笑出聲。
“狐貍啊,還吸氣?”
傅行川有些好笑,乾脆把整個人撈在了懷中,抱。
“傅太太,你穿的太了,不冷你冷誰。”
也不知道自己什麼病,但凡穿厚一點就睡不著,所以就算到了冬天穿的也很清涼。
“你這什麼話,我當然有。等等,你的心跳為什麼這麼穩,剛才還誇我狐貍,是哄著我玩的,我這麼沒有魅力的嗎?”蘇禾小拳頭捶了一下他的口。
這是坐懷不?
傅行川啞然,這天馬行空的腦迴路也是沒誰,怎麼一下子就聯想到這方麵來。
“哎喲喲,你是抱過多睡覺啊。”蘇禾忍不住拔高了聲音,還夾雜著幾分怪氣。
“胡說,我不是那麼不矜持的人。”蘇禾這話說的有點沒底氣。
傅行川的手輕上的臉,還在下撓了撓,“等我拍照留念,看你如何狡辯。”
“怎麼說你都有理是不是?”他算是發現了,這姑娘特別會詭辯。
睡姿不好,其實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,以前和陸雨薇一起睡覺,老是被嫌棄。
蘇禾抓著他的手腕,“一般啦,對了,我要給你做個報告。”
“哈哈,我明天上一天班,就要出去玩了。”蘇禾聲音著雀躍,好像一隻困在籠中的小鳥快要飛出籠了。
“我們工會組織的活,三天時間,加上週末,我們就一共有5天。”
“輕點啦,就算對我羨慕嫉妒恨,也不要謀殺我啊,咱們無冤無仇的,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,對我好點呀。”
“那沒法,你又沒有假期。”
“怎麼可能。這是第一次組織這種省活,以往工會活就基本在海市附近找家溫泉酒店,玩上一兩天就打發了。”
“去大理。”
蘇禾嘿嘿笑了兩聲,“不勾你了,帥氣英俊的傅醫生,晚安。”
傅行川緩緩閉上了眼睛,沒過多久,蘇禾的手腳就纏上來了,依舊像隻八爪章魚。
傅行川從第一晚上的輾轉難眠,到現在已經適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