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,這麼狗的事竟然發生在自己的上。
確實不是一貫的口吻,可用那樣的語氣懟過他啊,雖然隻有一次,但足夠把人傷得無完。
蘇禾僵地扯了扯角,沒有正麵回答,“這種事不好做假設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,一切皆有可能吧。”
“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人。”
蘇禾安道:“不一定,我曾經也覺得自己不可能真的對誰有了。”
蘇禾不想再說傷人的話,但還是覺得長痛不如短痛,已經耽誤他許多年了,不該給他留什麼希。
陸遠洲沒說話,隻是平靜地看著蘇禾,企圖在臉上找出任何一欺騙的痕跡。
其實剛剛在病房門外看到提起傅行川時的模樣,他就該知道了,對那人了心。
那時的表是生的,鮮活的。
“謝謝遠洲哥,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,我一定給你一個代。”
終究還是錯過了。
如果說那人三分錯,那他絕對有七分錯,是他憑借兩條簡訊就了回去。
蘇禾還是憤憤不平,“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。”
蘇禾笑了笑,“那肯定不會,聽說遠洲哥當副市長了,那我可要抱你的大。”
從小到大這樣的話沒說,還說過長大了給他當新娘呢。
信了這張,那就真的徹底輸了。
陸遠洲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舉杯和輕輕了,“謝謝。”
看著言笑晏晏的樣子,仿若又回到了小時候。
蘇禾輕輕笑了起來,“好話我剛剛已經說了。”
陸遠洲看著纖細窈窕的影,突然出聲,“禾禾。”
“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?”
蘇禾直接應了下來,給了他一個大大方方的擁抱,“歡迎回來。”
就到這裡吧。
蘇禾很快就鬆開了,懷中的溫熱沒有了,陸遠洲的心一下子空了,又恢復了一貫的斂深沉。
在那個男人麵前的神態是他從未見過的放鬆和張揚。
他也真是犯賤,明知道自己會不開心,還是跟著來了。
傅行川從健房出來,“怎麼了?”
傅行川接了過來,裝作不經意問,“做啥虧心事了,還特意買杯咖啡賄賂我。”
傅行川連忙舉得高高的,蘇禾蹦躂了幾下也沒搶到,氣得在他胳膊上打了兩拳,“狗咬呂賓,不識好人心。”
蘇禾有點頭疼,果然又扯到這個話題上來了,心頭升起幾分躁意,“見到了。”
“就一起喝了杯咖啡,隨便聊了幾句。”
兩人最後還擁抱了。
蘇禾很不喜歡傅行川此刻看的眼神,充滿了探究和打量,“傅行川,你這是什麼眼神?”
看著傅行川的神,蘇禾也有些不舒服了。
“傅行川,我覺得你一點也不信任我,我讓你跟著去,你自己又不去,然後我回來之後,你又用看賊一樣的眼神看著我。”
“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?別用玩伴、發小那樣的字眼糊弄我,我不信。”
“是發小沒錯,不過他對我有想法,曾經給我寫過一封書,我拒絕了他,還把他臭罵了一頓,導致我們明明從小一起長大,這些年卻別別扭扭的,基本於失聯的狀態,這麼說你滿意了嗎?”
“為什麼拒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