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先回到家,本來還沒什麼,等換上家居服躺在沙發上的時候,一空虛撲麵而來。
傅行川無妄之災啊。
“順利的,沒出什麼岔子。”傅行川輕了一下蘇禾的腦袋。
現在說這些好像真的沒什麼用了。
“那是兩碼事好不好,我們又沒做錯什麼,誰想就這麼莫名被停職啊。”
鬧開了確實不好看。
“這有什麼好難過的,哪個當醫生的沒經過點投訴醫鬧,隻要自己站得住腳就不用難過。再說,工作而已,丟了也不要,我們還可以回家繼承家業。”
蘇禾瞪他一眼,“別胡說八道,這是我們鬥多年才得來的,怎麼能因為那些不相乾的人失去。你這樣的好醫生,失去你病人們的損失可就大了。”
“不是不喜歡這個工作嗎?”
“哪裡來的大犟種啊。”
得來不易,所以珍惜的。
“那你後麵排好的手怎麼辦?”
蘇禾抿,整個人氣鼓鼓的。
“啊,你怎麼會這麼問?”
“認識,陸爺爺啊,溫家住海市的政府大院,我小時候經常住外公家。”
全名陸遠洲。
傅行川似笑非笑,挑眉看向,“很難回答?”
“他是病人家屬,我剛剛才從病房出來,自然見到他了。”
蘇禾平復了一下心,“原來如此。大院裡頭其實小朋友多的,遠洲哥……”哥。
大大方方道:“陸遠洲也是我的玩伴來著,他,我、刑子越,我們仨歲數差不多。”
蘇禾撇,又開始怪調了,“乾嘛要用這麼曖昧的詞,就是玩伴啊。我們都是獨生子,家裡沒個兄弟姐妹的,玩得好了就把他們當哥哥了。”
他始終覺得,對這個陸遠洲和對刑子越不一樣。
那句話是怎麼說的,大大方方是友,小心翼翼是。
“無關……要嘛。要是真有什麼,比如我的前任什麼的,我都代了啊。”蘇禾一副我很老實的模樣。
“你家祖傳釀醋的,我哪敢說啊,一個子越哥,你都唸叨我好久,剝奪我哥哥的權利。”
“聽起來很憾的樣子。”
傅行川看著蘇禾,蘇禾被他看的頭皮發麻,又怎麼了?
“再說我和他也好幾年沒見了,人家現在估計婚姻滿,孩子都能打醬油了。”
“你又知道?”
“這樣啊。”
“應該是gwy吧,我們這些人基本都會走父母走過的路子。”
蘇禾震驚臉,剛剛是在套話?
“嗯,倒是事實。中午吃什麼?”
“馬上一點了,你應該還沒吃午飯吧?”
“今天我們有的是時間,不如在家煮火鍋?”
小區門外就有超市,兩人不想出門,蘇禾在網上下單了幾個食材,讓人直接送上來。
食材到了之後,蘇禾就負責清洗食材裝盤。
蘇禾笑問:“爸媽,你們怎麼來了?”
“沒事啊,就是讓我們先放假休息幾天,等輿論平息了再說。”蘇禾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