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的車上,蘇禾一路都很沉默。
等兩人洗澡躺下的時候,蘇禾明明很困,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,一直睜著眼睛。
“傅行川,我是不是在做夢?我好像夢到章鈴兒死了。”
前陣子還住在熱搜上呢。
“我在章雪麵前信誓旦旦地說,我問心無愧,其實我是有愧的。”
傅行川輕輕著的下頜,溫聲詢問,“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嗎?”
“其實捅死了也不要啊,那樣的畜生罪有應得,我還可以幫作證,說是正當防衛。”
蘇禾自己走進了死衚衕,越想越覺得難,不應該是這個結局的。
“禾禾,沒有人能預判下一秒會發生什麼,你是正常人的邏輯,你沒什麼錯,不要用結果去倒推經過。”
傅行川覺得自家媳婦兒還是太善良了,在的眼裡,人死債消。
這樣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“追究底,誰對誰錯很明顯。”
蘇禾輕輕嘆了一口氣,“哎,你說的有道理的。”
他本來不想在這個時候跟講大道理的,但既然睡不著,那就開始吧。
傅行川沉了聲音,不輕不重著的臉,把人臉都變形了。
蘇禾有些心虛,氣勢也立馬矮了一截,沒敢反抗,說話有點不清晰,“我當時沒想那麼多。”
傅行川現在想起那一幕,還是會覺得渾發涼,凝固。
他該怎麼去接這個結果。
“夜黑風高,一個人行,蘇禾,我都不知道你原來這麼厲害的。”
“你還自上了?”
“那你從現在開始習慣,習慣我並不是一個那麼好說話的人。以後做事的時候多想想生氣的我。”
蘇禾轉,抱了他的腰,整個人蜷在他的懷裡,“嗯,我知道錯了,我確實不理智。”
傅行川在腰上掐了一下,“有時候真的希你膽小一點,自私一點,事事以自己為先。”
“我自私的呀,我很我自己,我還錢,喜歡很多很多的錢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就發個地位給他們,你真以為他們是神啊,能立馬追上你。”
蘇禾除了應承,不敢多說別的,“好,這次沒經驗,下次我懂了。”
什麼挫折和磨難,統統都滾蛋。
幸福平穩的度過一生纔是最實際的。
“這次的事,我也要跟你說對不起。抱歉,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,我沒能陪在你的邊。”
如果他在外麵瀟灑浪錯過的電話,那絕對會心裡有怨,可他沒有啊,他在老老實實工作呢。
同為醫生,非常的理解。
傅行川的下頜輕輕蹭了蹭的發,“怎麼會有這麼懂事的姑娘呢。”
可偏偏懂事的讓他心疼。
“好。”
傅行川反倒是睡不著了,一閉眼,依舊是那種心驚膽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