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找不到其它的證據,可能也不能對章雪繩之以法。”
傅行川頓了一下,“要看是什麼藥,有些能檢出,有些不能,除非做專門的針對檢驗。”
“對了,還有我爸的司機小王,他也很可疑。”
蘇禾回到家就報了警,第二天一大早,警察就直接上門請人。
母倆一大早就被警察的敲門聲吵醒。
章鈴兒急了,“什麼謀殺案?我媽謀殺誰了?”
章鈴兒氣急敗壞,“胡扯,他明明是病逝的,那什麼主脈夾層,要說謀殺,我還說是那醫生沒本事呢,手沒給做好。”
章雪麵不改,“那又能說明什麼呢,我們是夫妻,我出現在他的書房很正常。”
媽的話,到底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?
章雪並未反抗,“鈴兒,你去幫我找秦律師。”
“放心,我沒事,我就隻是去問話。”
警察局。
警察問道:“你們都聊了什麼?”
“他不讓我問,他說他的財產想要怎麼置,和我無關,讓我識趣一點,不該打聽的也別打聽。”
警察皺眉,眼前的人說得太流暢了,似乎在心中演練過無數次。
“沒有去過了,我正在氣頭上,自然是不會去哄他的,我等著他低頭跟我道歉。”
“不知道啊,我從懷孕開始就一直嗜睡,我一般都會睡到飽才起來,等我起來的時候都很晚了,我還以為他已經去上班了,他這個人很工作,出門一向很早,我不上班,等起來的時候基本見不到人,所以並不知道他在書房昏倒了。”
章雪沒有立馬回答,“警察同誌,這是我的私吧?”
章雪嘆了一口氣,態度依舊很好。
“我和他是二婚,我一直想要一個我們自己的孩子,這樣我們的婚姻才穩固。可惜我一直懷不上,沒辦法我隻能找了個年輕一點的男人借種。”
章雪聳聳肩,輕描淡寫,“我也不敢去外麵找,怕他察覺,就近水樓臺咯,在他眼皮底下找的他的司機,小王年輕健康,一次就中了。”
這人在說起這些事的時候,一點恥都沒有,似是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。
“那蘇禾士詢問你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說實話?”
嚴合,邏輯自洽,坦坦,聽起來一點破綻都沒有。
“因為你的孩子不是蘇先生的?”
警察步步,音調也慢慢拔高,“你怕他發現真相,所以就選擇先下手為強,然後直接繼承他的產。可你不知道他十年前就立下了囑,導致最後飛蛋打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這麼想,一早就知道囑的存在,所以讓他的丈夫在手過程中個手腳,讓我丈夫手不那麼功,然後直接執行10年前的囑。”
警察猛地拍了一下麵前的桌子,“章士,不要胡攀咬。”
傅行川和蘇禾就在另外一間屋子,審訊室的畫麵他們都看到了。
傅行川一點都不意外,他們確實證據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