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禾,你閉,你閉。”
“蘇禾,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章鈴兒說不出話來,蘇禾走後,章鈴兒抱住章雪的胳膊,“媽,你告訴我,這些都不是真的?”
“媽,蘇明義對我們還算不錯,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。”
“他給我們的質條件好的,我們倆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啊,我還記得我們以前不起房租,總是被房東攆出來。”
“媽,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?”
章鈴兒見這樣,就知道問不出什麼了,“那孩子你打算怎麼辦?重癥監護室的費用每天都在燃燒。”
們倆手裡有一些現金,但都不算多。
章鈴兒有些不忍,“媽,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?你對他一點都沒有嗎?”
“那通知他來領孩子啊。”
隻要不給那孩子續命,他本活不了。
沒有價值的玩意,棄了就棄了。
莫非蘇禾說的都是真的?之前那個孩子是自己弄掉的?
啪。
章鈴兒捂著火辣辣的臉頰,有些自嘲,“所以一切都是因為我?不是你自己的私?”
看著臉上的戾,章鈴兒打了一個寒,不過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,“那為什麼要這麼對兩個弟弟?”
章鈴兒扯了扯角,發現僵的厲害。
人家親媽都不要了,哪門子的心。
蘇禾直接去了重癥監護室門口,蘇老太太像是一尊雕塑,依舊坐在那裡,死死地盯著門口。
蘇禾朝著護工使了個眼,“帶回家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,我不走,我要在這裡等著看我孫子。”
“你如果執意要在這裡等,隨你便。”
蘇禾,“不是,我爸被人戴了綠帽子,這麼說你能聽懂嗎?”
“產都在我這裡,我編這種謊言有必要嗎?”
“章雪那個小婊子,怎麼敢的啊,蘇家對哪裡不好了,竟然乾出這麼不知廉恥的事。”
蘇老太婆發起瘋來從來不顧及場合,一整個麵部扭曲,惹得路過的人全部朝著看過來。
可惡,真可惡啊。
蘇禾嫌惡的皺眉,朝著保姆阿姨和護工使了個眼。
蘇老太婆回去的路上都還在罵罵咧咧的,像個祥林嫂,從自己的不容易,到蘇明義的不容易,一路絮絮叨叨,罵罵咧咧。
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七點了,傅行川都回來了,正在廚房做飯。
傅行川從進來就察覺到了,被盯得都有些不自在了,“看夠了沒?”
蘇禾大大方方上前,從後抱住了男人瘦的腰腹,小臉還在他背上蹭了又蹭,一個不小心,在他的襯上留下了一大片底的痕跡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,罰你給我洗乾凈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