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義醒了，但好像又沒完全醒。
章鈴兒和蘇老太婆在家屬區等待，醫院現在裝置先進，提供的是視訊探視係統。
蘇明義眼睛睜開了，但一直直勾勾盯著天花板，對外界的刺激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“明義哦，明義你醒醒哦，我是媽，我來看你了。”
“你睜眼看看媽，看看媽啊。”
蘇老太婆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，咋咋呼呼的。
還以為人已經徹底清醒了，這算哪門子的清醒，看著好像個傻子。
“不過人能睜眼，能說話，已經是一個很好的跡象了。”
章鈴兒張了張，卻又不知道說什麼，雖然喊他爸爸，可他們之間的並不深。
他們之間從來沒什麼心的時刻。
從前他的眼裡隻有他的親生兒，現在倒是多了一個他期待的兒子。
也懶得在這種時候表演了。
“你說話啊，你爸對你不薄，你這個時候當什麼啞。”蘇老太婆看章鈴兒遲遲沒有開口，忍不住催促。
蘇禾也是中午空趕過來的，進來就看到們在說話。
“聽得不是很清楚，應該是兩個字。”
“人是兩個小時前睜眼的，從睜眼就這樣了，對外界的聲音沒什麼反應。所以就通知你們家屬過來喊喊他，看看能不能刺激到他。”
蘇禾想直接問傅行川，“傅醫生這會空了嗎？”
“謝謝。”
“乾站著做什麼啊，說話啊。”蘇老太婆用力扯了一下蘇禾。
蘇老太婆嚇得回了手，又繼續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喊著蘇明義。
“你兩個姐姐都生我氣呢，老家我是回不去了，我隻有你了啊。”
這場“家屬喊話”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，醫護人員看真的沒什麼作用，就結束了這場探視。
蘇老太婆罵道：“心可真啊，沒良心的野丫頭，這種時候還有心思上班，真是白養了。”
下班又再次往醫院跑，這幾天的行程基本都是這樣的，下班了直接過來找傅行川，看一下蘇明義的況，然後接上傅行川回家。
“怎麼這麼晚？”
蘇禾心裡一揪，別人這麼大的手都能回普通病房，蘇名義怎麼就沒機會呢？
“我剛剛去看過了，況和預料的一樣，並不是很好。”
“現在又合上了，沒再人了。”
“應該是阿月，禾禾，一直都是這兩個名字替著來，的最多的是阿月。”
應該就是這兩個名字沒錯了。
傅行川拉住蘇禾的手，隻覺得的手像是冰塊一樣，冷的厲害。
他是主刀醫生，比誰都清楚結局。
“等我換一下服，馬上就走。”
傅行川的聽力很好，心頭跟著一，多有些無奈。
聽見腳步聲，蘇禾立馬胡地了一下眼淚，停止了哭泣。
“好。”
一連幾天。
最嚴重的是，已經開始發生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