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直持續到淩晨五點。
出來的是傅行川,他一雙眼睛也熬得有些紅。
倒是章鈴兒第一時間問了出來:“醫生,我爸怎麼樣了?”
章鈴兒吶吶道:“怎麼會這樣啊。”
蘇禾深呼吸一口氣,“我沒事,你先回你辦公室休息吧。”
陳助理也道:“大小姐,你先去休息吧,這裡有我呢。”
“陳助理,你去休息吧,這邊有什麼況我會及時跟你說,公司那邊的事你幫忙盯著點。”
“嗯,那就辛苦你們了。”
像是行屍走,被傅行川按在床上坐著。
傅行川把擁懷中,如實道:“禾禾,醒來的概率不大,就算是醒來,後癥也會很多。”
蘇禾早就想到了這些,卻還是忍不住發抖,聲音也跟著發,“是……什麼原因造的?”
但凡再早幾個小時,他都能保證他平安出院。
明明前幾天還見到的人,怎麼一下子就倒下了呢。
蘇禾吸了吸鼻子,抱住傅行川的腰,將臉埋在他的懷中,一不。
蘇家。
第一時間出來的蘇老太婆,哆嗦著聲音,“怎麼回事?什麼醒不過來?手沒做好嗎?”
“你什麼態度?”
“你兒子要是死了,你活該沒人給你送終,你簡直就是個喪門星,晦氣死了。”
“反了你了,竟敢對我說這種話。”
知道蘇明義可能醒不過來,章鈴兒連裝都不願意裝了。
這老太婆太難伺候了。
“你這小賤蹄子,真是不得了了。”
章鈴兒又踹了一腳的椅,然後沖著章雪的房間跑去。
“媽。”
“怎麼辦?我們以後怎麼辦啊。”章鈴兒撲到章雪的床前,害怕、張、焦慮再次席捲而來。
“慌什麼啊,我是他的合法妻子,我還懷著他的孩子,他就算是醒不過來了,蘇家的財產我們也能分到,以後我們也能安枕無憂。”
章鈴兒眼睛一亮,並不是很懂這些,“真的嗎?”
這也是當年死活都要和蘇明義為合法妻子的緣故,如果隻是他生兒子的工人,那一點保障都沒有。
章雪冷笑一聲,“二婚夫妻,能有多真心呢,大家結婚,都帶著各自的目的。”
“不然呢,你難道會以為他你嗎?”
他經常主給蘇禾打零花錢,但這裡,每次跟他要錢都艱難的很。
“你做了你該做的,其餘的別多想。”
“你這攪家老東西,真是嫌命長了,竟然還敢跟過來。”
“哎喲。”
護工看了一眼章鈴兒,愣了一會才趕過去將人扶了起來。
護工點點頭,“好的。”
“那爸那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