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小年輕調方式真的是與眾不同。
他早就發現了,他家傅太太生氣撒的時候慣用兩個招數。
一個是雙手抓著他的胳膊,用額頭一下又一下撞他的膛,像是在練什麼鐵頭功。
遲遲沒有等到傅行川的反應,蘇禾有點生氣了,後槽牙都咬了,“傅行川,我再給你一次好好說話的機會。”
“我真沒有忽悠你,信我不?”蘇禾仰頭,認真盯著傅行川。
傅行川笑意變得溫潤起來,“嗯,信。”
“好,下次不懷疑了。”
怎麼無論什麼時候,都能撞到他們秀恩。
溫月,“不辛苦,我和禾禾每年過年都會去寺廟添香油的。”
溫月失笑,“喜歡啊,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年年跟著拜財神,不懂現在的年輕人都在想什麼。”
“能不能收斂一點,尾都快翹上天了。”
溫月瞥了一眼傅行川,隻見他角極力忍,卻依舊翹起了顯而易見的弧度。
科打諢了幾句,蘇禾拉著溫月坐到了沙發上,朝著傅行川眨眨眼:“你去忙你的,我陪媽說話就行。”
“好好好,你去忙你的。”
溫月並不清楚,自從離婚後,很主去打聽蘇家的事。
“我多聽話啊,上次你說的話我都聽進去了,有事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,省得你擔心。我媽媽,媽媽也我呢。”蘇禾抱住溫月的胳膊,腦袋輕輕枕在的肩膀上。
“那倒不是,他還沒有那麼大的麵子,是海島那邊該玩的都玩了,所以提前兩天回來的,休息兩天調整一下狀態再去上班。”
似乎那邊過的好與壞,都不在意了。
“我有什麼好高興的,都是自己選擇的路,既然選擇了,那跪著都要走完,這個道理,小學生都懂了。”
更別說那個所謂的小三。
溫月了的臉,慨道:“哎,這怎麼不是一種報應呢。當初不惜用自己孩子的一條命來栽贓陷害你,那今天發生的一切,都是該承的,怨不了別人。”
“做人做事,但求問心無愧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溫月輕哼一聲,“男人三分醉,演到你心碎。他的話你聽聽就算了,別太認真了。”
蘇禾在醫院上班,確實也見到不這樣的案例。
可等一好轉,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。
“行,不說他了。”
誰還沒有點八卦之心了?
溫月也自岔開了話題,“你們這次去海島拍的照在哪?給我看看。”
蘇禾去臥室把單反拿出來,母倆窩在一起看起了照片,蘇禾叭叭在一邊解說著。
“我也沒辦法,你婿是個醋壇子,他不允許我穿得清涼。”
蘇禾有那麼一點心虛,“服是他收拾的,他就沒給我準備清涼一點的。”
“哎呀,他願意做這些就讓他做,我也老公的福嘛。”
……
溫月想去幫忙,卻被蘇禾按在沙發上,讓繼續看電視。
這兩人真的好磕的。
蘇明義帶著章雪換了兩個醫院之後,最終還是決定接原來醫院的方案,回到原來的醫院進行長期保胎。
目前算是暫時保住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