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被二人的恩愛險些閃到眼,同時也恢復了神情,紛紛上前寒暄。
“清晨啊,”笑得眼眯成一條縫的中年富態男子,攏著身邊的美婦,朝紀清晨舉杯寒暄道:“好久不見了。”
與來人的熱情不同,紀清晨神情淡漠,隨手接過傭人送上的紅酒,客套疏離的與來人舉杯,晶瑩剔透的高腳杯輕觸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“堂伯父。”
見紀清晨如此給他麵子,紀馮宇愈發開心,“清晨,我幹了,你隨意。”說罷,便將紅酒一飲而盡,隨後又趕緊找話題和紀清晨多聊幾句。
紀清晨卻始終淡笑冷漠的偶爾附和幾句,紅酒,卻是一口沒喝。
對於紀馮宇諂媚奉承的樣子,旁人麵上沒有表現出來,可心裏卻鄙夷的很,但同時又後悔自己慢了一步,沒有第一時間上前和紀清晨搭話。
與男人之間攀比權勢和地位不同,女人之間則更注重外表和氣質,而作為紀清晨的妻子,易潼尤其受那些貴婦們似有若無的打量。
三年前,紀清晨突然宣佈與易氏千金聯姻,倉促訂婚之後,兩人火速領證,成為夫妻。
因為當年訂婚時大多數的紀家人沒來得及參加,再加上兩人沒有舉行婚禮,所以大多數的旁係都不認識易潼,甚至有的人還認為,紀清晨之所以如此倉促的結婚,一方麵是想拉攏易氏,另一方麵是兩人有了孩子,易氏千金攜子上位。
不過,兩人結婚也有三年了,一直沒聽說紀清晨有了孩子,所以第二個版本也就不了了之。
總之,關於紀易兩家聯姻的原因,眾說紛紜,各種版本都有,這也讓人愈發好奇,這易家千金到底是何方神聖,竟能讓紀清晨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此時的易潼正手執一杯金色香檳,與眾人微笑寒暄。站在紀清晨身邊,絲毫沒有被他的氣場淹沒,反而獨有自己的風骨,不俾不亢,舉止優雅。纖細的手腕輕輕的挽上紀清晨的臂彎,親昵卻不扭捏。
這個易氏千金,倒是個大方端莊之人。
眾人心裏有了判斷,於是紛紛上前寒暄閑聊。
趙文雅雖然氣憤紀清晨一出現,便賺足了眾人的視線,可也不得不想著上前攀關係,好為自家公司謀好處。於是便想拉著丈夫和兒子一起上前,可偏偏那兩人一個被壁畫吸引,一個腦子裏全是剛才的遊戲,完全不隨她的願。
趙文雅眼看著其餘人都和紀清晨搭上話,心裏急得不行,便壓低嗓音,對丈夫紀常林說道:“你忘了我來的時候跟你怎麼說的嗎,這畫有什麼好看的?快,跟我去打聲招呼。”
正沉迷於名畫的紀常林抬了抬鼻樑上的眼鏡,道:“清晨也就是麵子上意思一下,根本不在乎我們,說不定,那兩口子心裏煩死這麼多人圍著他們了。”
“那公司的專案怎麼辦?”
紀常林的視線依舊在畫上,麵上老神在在,“沒事,又不是非要和紀氏合作,你看有那麼多沒有和紀氏合作的公司,不也活的好好的嗎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趙文雅還想說什麼,卻被紀常林打斷道:“哎呦夫人,淡定,順其自然吧,要是老天真的要滅了咱家公司,神仙也迴天乏術。”
趙文雅:“……”
聽聽,這是人話嗎,這是一個董事長該說的話嗎?公司的專案都快黃了,還在這裏不急不慢!
趙文雅朝紀常林翻了個白眼,轉而去找自己的寶貝兒子,誰知,還沒開口,就被紀柏書弔兒郎當的打斷:“媽,你自個兒找個地坐著吧,歇會兒。”
意思是,歇會兒吧,別瞎忙了。
趙文雅:“……”
我怎麼會有這麼個兒子!
老公和兒子都這麼不思進取,安於現狀,真是愁死個人!
這邊趙文雅為帶不動的老公和兒子著急,另一邊表麵上笑意盈盈,端莊得體的易潼,心裏也愁的要命。
媽的,這群人有完沒完!
一個個的過來閑聊,能不能讓她喘口氣,臉都笑僵了。
好在紀清晨察覺到了,輕輕環住她的肩膀,關心道:“累了?”
對上他滿含關心的眼睛,易潼善解人意的說道:“還好。”
“去樓上休息一下吧。”
雖說晚宴定在晚上七點,但紀老爺子素愛拿喬,總喜歡用姍姍來遲來襯托自己紀家家主的威儀。
紀清晨很瞭解紀老爺子,所以現在這個時間去休息一會兒,也不礙事。當然,就算是不合規矩,他也無所謂。
紀泉,他根本不放在眼裏。
易潼其實想說“不用了”,但是她敏感的從紀清晨的眼睛裏讀到了“必須去”這三個字,心中無奈,隻好順從他。
“好。”
紀清晨對她笑了一下,然後客氣的與眾人說了一聲“失陪。”,便攬著易潼去了二樓。
看見紀清晨對易潼如此“體貼關心”,在場的女人們很是羨慕易潼。
“這個易家千金,倒是個命好的。”
“有清晨這般寵愛,豈不是要在帝都橫著走。”
“她帶的那條藍寶石項鏈,我聽說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一款呢,價值連城。”
大廳裡的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,這時,卻有一個稚嫩的童音響起。
“媽媽,表哥和表嫂這麼恩愛,是不是要有小寶寶了?”身著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,童言無忌般開口。
話落,四周的人卻都不由自主的靜下來。
對啊,要是紀清晨有了孩子,那不就是紀家第一個重孫了嗎,那到時候紀家的家產還有他們的份嗎?!
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微妙,小女孩有些怕,連忙抱著媽媽的腰。
“媽媽……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女人趕緊安慰她,同時笑著對眾人說道:“梵梵胡亂說的,小孩子家家,不懂事。”
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了,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,這句話,到底是進了有心人的心裏。
剛玩完一局遊戲的紀柏書,在等待下一場開始的時候,懶懶的抬了抬眼皮,剛巧看見不遠處吃著草莓蛋糕,笑得一臉天真的紀梵梵,再掃了一眼各懷鬼胎的眾人,隨即冷笑一聲,將目光重新放到遊戲上。
“嗬!死孩子,心眼真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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