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鐘後,周科戰戰兢兢的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,努力的深呼吸幾下,又輕拍了幾下臉,然後鼓足勇氣抬手敲敲門。
“進。”
紀清晨的聲音低沉好聽,但現在在周科看來,這聲音更像是催命符。
小心翼翼的開啟門,拖著宛若上墳般沉重的腳步走進去,然後又小心翼翼的關上門。
紀清晨在處理工作,雙手靈活的在鍵盤上敲敲打打,瞥了他一眼,然後繼續把注意力放在電腦上。
“坐。”
周科一驚。
自己剛才犯錯了,哪還有臉坐下去!
忙擺手,啞著嗓子道:“不了,紀總,我站著就好。”
“隨便你。”
周科現在正處於高度敏感時期,紀清晨的一個眼神,一句話就能讓他警鈴大作。
什麼叫隨便我?
要知道,紀總是一個及其嚴謹的人,平時最討厭的就是隨便兩個字,現在他要我隨便,這個意思不就是準備放棄我了?!
我要被下崗了?!
畢竟剛剛紀總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我!
腦補的結果令周科臉色大變,唰的一下變得慘白。
紀清晨正好處理完工作,一看周科這副缺氧快要死掉的樣子,眉頭一皺,說道:“你怎麼了?不舒服?”
周科一個激靈,立刻使勁搖頭。
紀總竟然關心我了?!
難道這就是最後的溫柔?!
紀清晨不知道周科在心裏腦補成什麼樣子了,他將身子放鬆的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疊,眼神冷漠的看向周科。
周科抖抖索索的站在諾大的辦公室中,等待boss對他最後的審判。
然而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紀清晨始終沒有開口,但周科能感覺到boss的眼神時不時的落在他頭上。
周科:“……”
被**oss用死亡射線掃描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!
紀清晨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讓周科過來,畢竟真的沒有什麼事要交代他。
“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?”
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,周科一震,吐口而出: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行,出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周科條件反射般的轉身準備出去,然後突然反應過來。
紀總什麼意思?
難道不應該對我進行一番嚴厲的批評,然後不管我的哭爹喊娘感天動地,毫不留情的一腳把我從公司踹走嗎?
現在這反常操作,倒是很有人情味啊。
“等等。”
周科一愣,然後苦著臉轉過身。
來了來了,他就知道不會那麼簡單。
他要完了。
“你嗓子怎麼了?”
“啊?”周科一臉懵逼的看向**oss,察覺到老闆臉上的不耐,腦子一抽,立刻回答道:“我昨天晚上和我老婆吵架了,我解釋了一晚上。”
吵架?
不知道為什麼,紀清晨突然想起昨天易潼對他的態度。
想了想,問道:“那現在和好了?”
“沒……沒有,冷戰呢。”
紀清晨垂眸思考,
易潼對他不理不睬,對他的話也不耐煩……
“你準備用什麼方法和解?”
“呃……送鑽石,我老婆喜歡鑽石。”
“女人都喜歡鑽石嗎?”
周科愣愣的點點頭,“應該吧。”
“行,你出去吧。”
“哦好。”
等到合上辦公室的門,周科還是一陣恍惚。
所以,紀總剛才叫我來,是為了什麼?
辦公室裡,周科一走,紀清晨立刻撥通內線電話。
“許辭,幫我訂一套cartier最新款鑽石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另外,再訂一套harrywinston的藍鑽。”
他記得,易潼很喜歡藍鑽。
許是心裏的事終於找到辦法解決了,紀清晨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些,連幾份檔案處理的不合格,他都沒有大發雷霆,更沒有用冰冷的堪稱死亡射線的眼神盯著下屬們。
整個公司上下,感受到春天的溫暖。
下午五點整,紀清晨準點下班。
因為難得不用陪著老闆加班,許辭內心雀躍,幫老闆開車門的時候都熱情了不少。
車子啟動。
“紀總,我已經聯絡了兩家珠寶公司,他們說一週內會送過來。”
一週?
太晚了。
“讓他們儘快。”
“好的。”
雖然不知道boss這麼著急是為了什麼,但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刻在許辭的心裏。
回到薔薇莊園,別墅裡安安靜靜,二樓主臥的房門依然和臨走時一樣,緊緊閉合。
“夫人呢?”
跟在後麵的管家有些驚訝。
這還是先生第一次,一到家就問夫人在哪兒。
連忙上前,剛要回答,便看見易潼從樓上走下來。
紀清晨看到她穿了簡單的白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,一副要出門的樣子,沒忍住,問了一聲:“你要去哪兒?”
看見紀清晨回來了,易潼也有些驚訝,畢竟紀大總裁日理萬機,深夜回家是經常的事。
不過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,隨即轉變為淡漠。
“回家。”
易家?
她不是很討厭回去嗎?
“我陪你吧。”
易潼正好走到他身邊,看了他一眼,然後低著頭看了看手機,道:“不用了。”
語氣很平淡,甚至有些冷漠。
“走了。”走到玄關處,一邊換鞋子一邊說道:“放心,我不會夜不歸宿。”
人走了,門關上了。
空曠奢華的別墅更加安靜。
管家和傭人們大氣都不敢出一下。
紀清晨有些煩躁的鬆了鬆領帶,皺了皺眉頭一句話不說的去了書房。
……
易家。
今天易明安難得沒有在公司加班,想著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女兒了,心裏想的緊,便給易潼打電話,讓她回家吃頓飯,一家人好好聚聚。
自從結婚,她就很少回來。易明安知道,她是在怪他。
這麼多年了,一直在怨他。
本來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,但沒想到易潼立馬答應了,這讓易明安很是開心,掛了電話就讓廚房多做些易潼愛吃的菜。
易明安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報紙,但過一段時間就看看手錶。
“怎麼還沒回來?”
管家張叔笑著說:“先生,薔薇莊園離這兒不近,路上可能要花些時間。”
“這我知道,但是……唉,我出去看看。”
易明安著急見女兒是一方麵,另一方麵,他也怕易潼突然不回來了,畢竟易潼不是一次兩次放他鴿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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