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陸翩翩今天體力耗費的太多,所以在易潼給她卸妝,擦手,擦臉的過程中,陸翩翩全程都是乖乖的。
看到陸翩翩閉著眼乖乖的躺在床上,易潼給她蓋好被子,準備出去的時候,突然被人抱住腰。
陸翩翩散著頭髮,埋在易潼的腰間,小聲地說著,低低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裏像是在傾訴,又像是在喃喃低語。
“潼潼,我跟他分手了。”
“我看見他抱著另外一個女人跟我分手,他不要我了,我怎麼辦……”
易潼認識陸翩翩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她為一個男人這麼傷心。聽見她的話,易潼心裏也不好受。
“那就是一個渣男,你還想他幹什麼?”
“可是……”陸翩翩鼻子一酸,淚水劃過臉頰,“我真的很喜歡他,我忘不了他……”
“那你能忍受他出軌的事實嗎?”
“當然不能忍受。”陸翩翩抬手把眼淚擦掉,氣鼓鼓的說:“哼,老孃又不是醜的要死,為什麼要一直掛在他那顆歪脖子樹上。”
“我陸翩翩,又好看又有錢,性格還賊好,憑什麼任由他糟蹋!”
“狗男人,去死吧!”
易潼:“……”
看見她又恢復了生機勃勃,易潼鬆了一口氣,然後抱住她的腦袋,溫聲安慰道:“這樣才對嘛,我們陸大小姐這麼漂亮,這麼優秀,那陳正天算什麼東西,配得上嗎?以後啊,一定會有一個特別帥氣,特別溫柔的男人出現,他會用他的一生來寵愛陸大小姐。”
聽見易潼的話,陸翩翩笑著說道:“怎麼感覺,你的語氣特像我媽給我講睡前故事一樣。”
易潼一愣,然後伸手去撓她。
“好啊,你竟然說我老。”
兩個女孩嘻嘻哈哈的鬧作一團。
片刻後,兩人齊齊的仰麵躺在床上。
易潼想了一下,開口道:“翩翩,忘了他吧。為了一個渣男,不值得。”
陸翩翩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,然後說道:“挺難的,畢竟他是我的初戀。”
“初戀怎麼了?該忘還是要忘了,不然傷心的還是自己。”
偏頭看見易潼若有所思的樣子,陸翩翩的腦子一轉,眯著眼說道:“易大作家,你好像有故事啊。”
“什麼故事?”
“初戀啊。”陸翩翩翻過身,居高臨下的看著易潼,“看你剛才提到初戀時悵然若失的樣子,你肯定有事,說。”
易潼無語,“大姐,你是不是有毛病?不是說你嗎,怎麼扯到我身上了?”
“顧左右而言其他,易大作家,你果然有事!快說,你的初戀是誰?”陸翩翩眯著眼,彷彿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。
“什麼初戀啊,真的是莫名其妙。”易潼彷彿被人說中心事,快速爬起身。
“落荒而逃?易大作家,你的初戀不會是紀清晨吧。”
易潼一噎。
兇巴巴的說:“陸翩翩,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,說誰不好,非要提那個討厭的男人,你……”
話沒說完,一陣手機鈴聲響起。易潼拿起手機一看。
好吧,說曹操曹操就到。
易潼呼了一口氣,接通,還沒說話,手機裡傳來男人略冰冷的聲音。
“你在哪兒,這麼晚了,為什麼還不回家?”
易潼一邊防止陸翩翩偷聽,一邊說道:“翩翩喝多了,我要照顧她,今天晚上不回去了。”
“夜不歸宿?”紀清晨的聲音低沉而危險,“易潼,你膽子不小啊。”
易潼皺了皺眉。
紀清晨今天腦子抽風了?
之前她經常不回薔薇莊園,也沒見他催過她。
今天是為哪般?
紀清晨不管易潼怎麼想,立刻按照自己的意願下達命令道:“你給她請個保姆照顧她,而你,給我立刻回來。”
之前意島的事,紀清晨覺得已經有人盯上了易潼,他根本不放心易潼不在他身邊。
許是紀清晨的語氣太過強硬,偏偏易潼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,立刻反抗道:“不,我不回去。”
易潼早就煩透了紀清晨用這種,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語氣命令自己做什麼。
“翩翩不舒服,她的家人又不在帝都,我在這裏陪著她怎麼了?!”
聽見夫妻倆好像在電話裡吵起來了,貌似還是因為自己,陸翩翩一開始還有些過意不去,本想勸勸易潼回去,但聽到紀清晨好像逼著易潼回去,那她作為好閨蜜可不高興了。
再加上醉酒,腦子一抽,怒聲道:“回什麼回?怎麼滴?易小潼,你老公離了你不能呼吸了是嗎?我告訴你,男人就不能慣著!”
聲音大到電話那邊的紀清晨聽的一清二楚。
易潼也被她這波操作震驚了,不知道她是酒後壯膽,還是被失戀刺激的。
但是,陸翩翩站在她這邊,還是讓易潼很高興的。
隨即,仗著有人“撐腰”,易潼非常之認真的對紀清晨說:“我,今天不回去了。”
然後不管紀清晨的反應,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。
看著易潼乾脆利落的樣子,陸翩翩一臉欣慰的說:“就這樣做,易小潼,我跟你說,你不用怕他,他說什麼就是什麼?反了他了!還必須回去?慣的他!”
看著陸翩翩盤著腿坐在床上,披頭散髮,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,易潼有些想笑,但又懷疑道:“翩翩,你是不是還醉著?”
“哪裏醉了?本少女千杯不醉好嘛!”
易潼:“……”
敢情一直沒有清醒啊。
聽著陸翩翩給她傳授各種馴服男人的鬼點子,易潼極其敷衍的點點頭,然後去廚房給她煮醒酒湯。
房間裏時不時的傳出陸翩翩豪邁的聲音。
易潼好笑的搖搖頭。
翻了翻櫃子,發現到處都沒有醒酒藥,正準備出去買的時候,隻聽見“叮咚”一聲,門鈴響了。
易潼擦擦手,開啟門一看,原來是王奶奶。
“王奶奶,你怎麼來了?”
老人微微笑著,把手裏拿的東西遞給易潼。
“小潼,我看你朋友喝醉了,正好我家裏有些醒酒藥,你煮給她喝吧。”
“啊?這……怎麼好意思。”
“就是一份葯而已,”老人笑得麵目慈祥,“客氣什麼。再說了,你一個女孩子,大晚上出去,不安全。”
易潼猶豫了一下,然後接過來,笑著說:“那謝謝您了,奶奶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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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家家規:第一條不準夜不歸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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