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過山水奇報當代年輕十人。
山水奇報上講他一手擒拿術如雲似水,捉過黃河,斷過長江,報紙上對他可是大肆誇讚。
“原來是你。”顏箏稍微回想一番也對上號了,更加奇怪,“以你的實力應該可以直接保送內選的吧,怎麼還參加海選?”
“參加海選更能歷練自己。”無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裁判委員會的人耐心等了一陣,上麵的人開始催促,裁判才輕聲說道:“已經可以上台了,二位是想要延遲比賽?”
“不是,現在就比。”木瑛仔細的聽了一會,輕嘆一聲。
王道明不知道怎麼回事,發揮不出自己的真實實力,自己又碰上硬釘子,這場向修真界前進的旅程註定不順利。
“哇,這小道士真猛啊,一招一式全是死手!”塵軒休息好了,一路溜達到了比賽場地,笑眯眯的說道,“什麼門路?”
顏箏仔細看了一會,試探性的說道:“看起來像是太極,但是下手要比太極狠多了。”
“什麼叫看起來像是太極?這就是太極!你不會以為太極隻不過是老年人用來活動筋骨的方法,全是花架子吧?”少女清脆悅耳的聲音,如同黃鸝般。
少女穿著一襲粉裙,比春日裏綻放的花還要嬌嫩,眼睛咕嚕嚕的轉,“你就是北山宗新收進門的弟子?眼力也不怎麼樣嘛!”
“你是?”
無心道長在修真界還算有名,顏箏從山水奇報看過,能對上號,眼前這個女子卻是從沒有過的。
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?
“我來自幻花宮,是幻花宮下一任宮主!”少女雙手叉腰,微微抬起下巴,“我們幻花宮,雖然不如你們北山宗,但是不代表我就一定會比你們差!等著吧,這次法修的第一肯定是我們幻花宮的人!”
“我要是記得沒錯,幻花宮有一個保送名額,讓那個人出來挑釁的可信程度更大一些。”林端撥開人群大步向前,冷冰冰的說道,“而不是讓你這個廢物站出來。”
少女瞪大雙眼:“你又是誰啊——?”
“大師兄。”顏箏目瞪口呆,趕忙招呼一聲。
林端平時一副不理塵世的樣,對任何人都統一的不理睬,什麼時候言語這麼粗魯過。
顏箏和沈雲熠對視一眼,趕忙和林端一起去了另一個房間,塵軒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們身後。
周圍人一看北山宗的人都撤了,不由自主的撥出一口氣。
“不愧是北山宗的人,那氣勢壓的我都有些喘不過來氣!”
“怪不得人家能成為北山宗的親傳弟子,咱們就隻是普通人。”
一拳被無心掀翻的木瑛躺在擂台上,聽見這話漫無目的的想,你們纔不是普通人,真正的普通人,連山門都摸不到。
齊長卿這個傻蛋。
曾經居然娶了北山宗的親傳弟子!
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——
顏箏拉上窗簾,徹底遮上擂台的慘狀,輕嘆一聲,木瑛這個人她不太熟,但他爺爺,端朝那位德高望重的國師,卻是她看完原著少有的幾個觀感比較好的人物。
國師起碼是個正常人,曾經一本正經的勸女主離開男主,可惜,在這種腦殘文中阻礙男女主感情發展的人,通常沒什麼好下場。
最後被掌握大權的男主設計從高塔墜落。
理由是,通敵。
“林端,你說啊,到底為什麼對幻花宮的小姑娘敵意那麼大?”沈雲熠摸著下巴。
林端平時大門不出,小門不邁,關上門來就是研究丹藥,醫學,幻花宮的小姑娘怎麼惹到他了?
難不成是他們曾經有過一段,林端又是被拋棄的那一個,所以心懷不滿?
林端不動聲色的瞪了他一眼。
沈雲熠這個傢夥,能不能別自己發春了,就彷彿全天下所有人都和情愛扯上關係?
“我查到了。那個曾經殺了我父親,把我母親帶走的宗門,就是幻花宮。”林端輕聲說道。
顏箏喉嚨一緊,不由自主的握緊手邊的茶杯:“那個,把你扔了的宗門就是幻花宮?”
林端說幻花宮殺了他的父親,囚禁他的母親,卻隻字不提自己被幻化宮扔出去的事。
顏箏不同,她和他爸媽又不熟。
她想。
幻花宮這麼對待林端,實在是太該死了。
“塵軒,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下一場你就會對上幻花宮的小宮主,無論如何,把她的頭打爆!”沈雲熠恨的咬牙切齒,“千萬別留手!”
他現在隻恨自己為什麼有保送。
“她說自己是幻花宮的繼承人,會不會很強啊?我要是沒打過怎麼辦?”塵軒嚥了口口水。
顏箏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,氣笑了:“你能不能別說喪氣話!還沒打過呢,你怎麼知道她很強?”
“放心,我調查過。
幻花宮不是什麼有名的宗門,這麼多年來唯一出過一個資質好些的還是我母親,但出了那樣的事,我母親已經被宗門內部拋棄了。
這一代幻花宮弟子質量更差,隻不過是靠著以前我母親打下來的威名,得到了一個保送名額,給了老宮主的小兒子。”林端娓娓道來,“她沒有獲得保送名額自然是有原因的,哪怕她是幻花宮的繼承人,也可以得知她實力不怎麼樣。”
顏箏欲言又止,餘光瞥見塵軒咧開嘴笑的張揚,也就沒說什麼,直到他離開,她才輕聲說道:“不給保送名額,也有一種可能性是他太強了,幻花宮那邊覺得即便沒有保送名額也能進入內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端點點頭,神色晦暗不明,“這麼說,他心理壓力輕點,贏的可能性更大,不是嗎。”
他以為他可以從容麵對。
從他選擇走上醫修的道路,就以為自己放下了仇恨。
沒想到見了幻花宮的人,還是由衷的,希望他們都去死。
“應該的!他們做出那麼該死的事,早就該死了。”沈雲熠拍了拍他的肩,認真說道,“塵軒能把她幹掉最好,即便不能,以後碰上了,我也不會讓她好過的!還有她那個哥哥是吧?一樣不放過!”
“你們讓她不好過就可以了,別想著她哥哥了。”林端低低笑了一聲,語氣中是他從來沒有過的幸災樂禍,“他哥哥我也調查過,是劍修。”
劍修當之無愧的折磨苦手,是十人十道裡最慘的一道!
在最終決賽開始之前,誰纔是劍道魁首,再無定論。
哪怕是他們北山宗內部也沒一個準話。
顏桐,江映月,北山宗千年來數一數二的天才,都是劍修,幻花宮的小公子是劍修,不用沈雲熠和顏箏特殊照顧,顏桐的一個手下敗將就夠他吃苦頭了。
“那太好了,反正不能讓幻花宮的人好過!”沈雲熠笑嗬嗬的說道。
林端看了他一眼,有些無奈:“倒也不用這樣吧?”
“當然用這樣!”不用沈雲熠回答,顏箏自己先義正言辭的說道,“大師兄,不是你說的嗎?親傳弟子,從來都是一樣的。”
丟了麵子,我們一起丟。
受了苦頭,我們一起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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