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還有你。”他用目光點過兩人。
“沒有你們，他不會死。”
喬念麵對指責沒有立馬反擊，而是用近乎冷漠無情的目光看著他，半晌嘖了一聲，勾唇，走到輪椅前麵居高臨下。
“那您呢，您就沒有錯？”
張鬆年額角青筋暴起，揚頭低吼：“喬念，彆以為有葉家在，我就不會動你。”
“我孫子死了。”張鬆年惡狠狠的盯著他們：“我們家失去了第三代中堅力量！你跑來跟我討論對錯？你認為我在乎對錯麼？就算我錯了百分之八十，你隻占了百分之二十的原因，我也不想放過你！”
“我占了百分之二十？”女生勾唇，笑笑：“怕是沒那麼多吧？”
“……”張鬆年怕自己被氣死了，深吸口氣，冷冷道看著她道：“你到底來乾什麼的。”
如果喬念和葉妄川單純過來羞辱他，他就和葉家、喬念魚死網破！
走廊裡的空氣瞬間凝固成冰碴子，消毒水的冷冽氣味都透著緊繃，張鬆年的目光與喬念相撞的刹那。
空氣裡炸開無聲的電光石火，連周遭的光線都像是暗了幾分，緊張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女生這時抬手拉了下鴨舌帽，露出雪白的下巴，闃黑眼眸清明，“我來告訴你，張秉月的死幕後黑手。”
“嗬嗬。”張鬆年冷笑出聲，連連哼聲，“你以為我真的老的連這個都不知道。”
“撞到我孫子的那輛車的司機到案自首了，他承認自己得了絕症，想要報複社會。”
“他說他隨便找了輛車撞上去，想著拉一個墊背的也行，誰知道把人撞死了，他沒事。”
張鬆年看著乾活喬唸的眼睛就來氣，不禁又哼了一聲，接著說：“他以為這樣說就能擺脫嫌疑！”
“可惜我查到他老婆的弟弟身上。”
“他妻弟的曾經犯事進過局子坐了三年牢，出獄後找不到工作，一度險些再次走上歧途。是賀敬仲聽說了他的事，又聽說他從小失去父母，和姐姐相依為命的長大，順手給他介紹了個工作。”
“後來他去感謝賀敬仲，賀敬仲聽說了他老婆剛被雇主辭退，見他老婆踏實肯乾，又安排他老婆照顧自己的父母，幫忙買菜做飯打掃衛生。”
張鬆年麵無表情：“兩人從賀敬仲父母處聽說了賀敬仲碰到的難事，又想到自家查出來癌症的姐夫。於是兩家人一合計，達成了一個荒唐的協議。”
“他們兩口子會在男人死後幫忙照顧男人妻兒，男人幫賀敬仲解決掉‘麻煩’。”
“蔡啟航和賀敬仲湊在一起商量對策，他們一開始的目標是你。”
他偏過頭，望向喬唸的目光裡爬滿了怨念，渾濁的眼珠微微顫動，像是恨不得將眼前人拆骨扒皮，才能泄了這心口的鬱氣。
“後麵他們發現你不喜歡出門，偶爾出門都是和他一起。”
“於是，蔡啟航想到了一個陰毒的辦法。”
“他跟賀敬仲說。”
“要賀敬仲找人針對秉月，最好能要了張秉月的命，這樣一來你就成了嫌疑最大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