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秉月僵硬地轉過頭，狠抿唇：“我不知道她媽的事兒。”
“你和她交往的時候，她才讀大一，你比她大那麼多！”張鬆年血壓又一次飆升。
張秉月躲閃開他的視線，充滿難堪道：“…後來我出國交換了一年，就忘了她的年紀。”
當時他早忘記自己在國內還有個正兒八經交往的女朋友，以至於回國接風宴喝太多，看到突然出現在麵前的羞澀少女，看著對方眼裡含著的晶瑩淚花，聽見她用甜軟的嗓音訴說這一年裡多麼想念他。
他一時情動就做了男人會做的錯事。
事後他宿醉醒來，看到對方發的訊息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。他打發了助理去給女孩送藥，親眼看著她吃下去。
然後他又故技重施的對女方使用冷暴力，逼著對方崩潰、分手。一條龍的流程走完，張秉月早忘記生命中出現過這樣一個人，發生過這樣一件事……
他揉在太陽穴，頭痛之極，又抬眼望向家裡的老爺子，十分肯定的保證道：“我確定她不會懷孕。”
“嗬。”張鬆年耳根嗡嗡作響，連後退的動作都慢了半拍，失望的眼神溢於言表：“我一直以為你弟弟喜歡在外麵亂玩，沒想到是你鬨出這種事兒。”
“這和張秉名有關係？”張秉月不虞的打斷他。
他習慣了張秉名像隱形人存在，什麼時候張秉名能和他放在一起討論了。
這次張鬆年沒慣著他，怒不可遏的低叱：“你看不上你弟弟，做的事情卻不如他！”
張秉月好不容易冷靜下去的血液再次灼燒的麵板脹痛，握緊了拳頭：“我不如葉妄川、不如喬念，現在在您嘴裡連張秉名都比不過了是吧？”
“難道不是？”張鬆年毫不猶豫：“起碼張秉名沒去和女明星鬨出緋聞，更沒和未成年談戀愛！”
“是誰讓我變成這樣子？是我自己嗎？”他目眥儘裂，反擊道：“如果您不去挑釁喬念，不去惹葉妄川，我會被人爆料？您老在外麵做的好事，是我！我幫您承受了後果！”
“啪——”
張鬆年快步上前，揚手抽了他一耳光，同樣怒到極點口不擇言的指著他鼻子怒罵。
“我幫你去找喬念？我幫你去騷擾人家？還是我幫你去找狗仔爆料？”
張鬆年失望的看著他，眼神沉重至極。
“張秉月，你做就做了，甚至做不到擦乾淨自己的屁股。我隨便派個人去查，就查到了你們的聊天記錄和交易記錄！”
“你連開個海外賬戶，從海外匿名走賬都沒想到，你學人家玩輿論戰！要不是我！”
張鬆年提起這個加重語氣：“…如果不是我去葉家老宅豁出去老臉纏著葉茂山，叫他看在我們兩家的體麵上，不要讓葉妄川公佈你和狗仔的聊天記錄，你和那個人的聊天記錄已經掛在網上了！”
“你知道後麵的走向沒？”
“人們會立馬意識到你這麼做是為了轉移焦點，緊接著他們會跟嗅到魚腥味的貓，把你和周婉卿來往的過往扒皮個乾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