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成年？”喬念支著下頜，口氣微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張秉月碩士時，作為大學學長回過進行過一次公開演講，本意是學校找來考上名校的學長激勵學生，張秉月在這裡認識了接待他們的大一學妹，之後兩人加上微信，開啟了網戀。女孩兒大二的時候，張秉月準備出國交換一年，當時的女生捨不得他，逃掉了晚自習去找他，就是那次兩人發生了關係。”
葉妄川黑眸沉得像淬了墨的寒潭，深不見底，“受害者滿心歡喜的等待了他一年，等到他回國，她卻被張秉月斷崖式分手。當時女孩還有一個月參加托福考試，得知自己的學長男朋友在國外有了心動女生傷心欲絕，在托福發揮失常，本來能考上雙top的成績，隻考了及格線，連國外青藤名校的標準線都沒達標。”
“她的父母備受打擊，全職太太的媽媽以為自己沒照顧好女兒，才導致女生在考試期間生病發燒，在極度自責中，她媽媽越發憔悴……”
“等她注意到時，她媽媽得了乳腺癌，醫生說她媽之所以會生病跟長期抑鬱的心情有關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葉妄川薄唇微勾卻沒說話，過了一會兒，他眼底翻湧著暗潮，喉結輕輕滾動，“受害者跟她媽坦白了早戀的經曆，她媽接受了手術，手術很成功。她休學了一年照顧母親，就沒去大學報道，去年她複讀重新參加了高考，現在是雙top之一的學生。”
“她之所以願意站出來，是聽說了秦雯的事。”
“她意識到自己當初不隻是被斷崖式分手，張秉月很有可能從未喜歡過她，跟她在一起隻是單純地找刺激，覺得和學妹談戀愛很新奇。”
一個年長的男人僅僅出於好奇心理，就毀掉她美好的第一次，還害得她差點無法原諒自己。
“她想站出去，用自己的經曆告訴其他女生，不要在還年輕的時候輕易去崇拜一個人。”
喬念語氣無波：“與其被彆人的光彩吸引，不如自己做那個發光發熱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葉妄川濃稠的視線從她臉上滑過，落在她說話時張合的紅唇，又移開，有些煩躁的捏了下後頸，“季林的意思是報警。”
喬念問：“那個女生的意思呢？”
葉妄川沉眸：“她可以站出來指認張秉月，但是不能暴露她的個人資訊。她希望給她的故事打碼處理。”
“她媽媽身體穩定下來沒多久，受不了刺激了。她害怕輿論攻擊她的同時，還攻擊她媽媽。”
“理解。”喬念問這個的原因就是想知道女生的意思，季林的意願不重要，重要是當事人的意見。
“我會讓細腰控黑掉她們的個人資訊，保證不讓人查出她們身份。”喬念眼底難以發覺的浮起一陣霧霾，指尖輕叩桌麵，節奏平穩。
“嗯，我轉達給她們。”葉妄川道。
喬念起身，說：“我們分頭行動？”
葉妄川濃稠的視線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秒，微微頷首，“好。”
喬念就上去聯係細腰控打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