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曼雲嗓子變得沙啞，緩慢地說：“我一個人無法做主，希望葉少理解一下。”
“一個小時。”葉妄川並非好脾氣，幾次三番給她麵子，還是聽到蔡曼雲拖延時間，就沒那麼柔和了。
“稍等。”蔡曼雲不敢再多說一個字，匆匆起身，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離開了咖啡館。
一個小時不夠她回去，隻能去外麵打個電話，問問家裡人意見，以及通知蔡啟航。
……
蔡啟航在外麵等到的這個壞訊息，當時心就沉浸穀底，在電話裡麵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壞心情，咬牙切齒的質問。
“蔡曼雲，我看你早就想把我攆出去了吧！”
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！”
“哼。”他站在公司高層落地窗前冷笑，注視著外麵的高樓林立，暮色四合，外麵車流交織在高架橋，繁榮如織的城市快要進入夜色，蔡啟航近乎鐵青臉色冷血道：“你們所有人從沒看得起我，爺爺、父母，所有人預設了我將來隻能靠著家族信托過日子。”
“我沒這麼想。”
“是啊，你知道我有野心，我想往上爬，所以以你的本事，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家裡人把我送走，一輩子也回不來，就少一個人跟你競爭了。”
“你腦子有問題！”蔡曼雲氣的半死。
蔡啟航一個字都聽不進去，隻聽見她要讓自己出國，發配到西伯利亞的分公司去。
西伯利亞是個極寒的鬼地方。
那裡除了偶爾去滑滑雪度假外，壓根不是人呆的地方，哪裡比得上紙醉金迷的京市。
他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結局。
“是，我腦子有問題！我腦子有問題還不是被你和蔡子昂逼瘋了！”蔡啟航握緊拳頭，另外一隻手抓住手機，惡恨恨地怒吼：“你彆想趕我走，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。”
他們都是同樣的肚皮裡爬出來的，憑什麼蔡子昂和蔡曼雲從小比他聰明，比他厲害，憑什麼他如何努力也趕不上他們。
他隻為了自己的野心付出過一次的努力，蔡曼雲就想把他發配到西伯利亞去！做夢。
“我不會去西伯利亞，葉妄川想打擊報複，就讓他來，最好蔡家和我一起玩完！”
蔡曼雲在電話那頭憤怒不已：“你腦子裡在想什麼，你告訴我，你腦子裡在想什麼。”
“我就想得到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。”蔡啟航不認為自己有錯，“爺爺奶奶，爸媽都沒給我這個機會，我自己爭取了機會有錯嗎？如果我有錯，那我們全家玩完算了。”
“你就是這麼想我們的？爺爺沒給你機會，你怎麼進的公司？”蔡曼雲激動道：“爺爺和父母就是知道你從小性格敏感，所以格外的讓著你。你21歲就進了公司，我和你哥25歲才進的公司。我們從基層做起，你從進公司就是小管理，就這樣子，你依舊認為家裡對你不公平。”
“是啊，爺爺看好你們，從一開始就讓你們去一線認識那些人，不就是把你們當做接班人培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