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每一秒比上一秒還喜歡你，怎麼辦？”他的眼神太過專注，太過灼熱，喬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往後退了兩步，咳嗽一聲：“你能不能正常說話？”
“我說的不是中文？”葉妄川低笑出聲，笑聲裡帶著釋然的輕顫，他往前逼近半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，冬日的陽光將他的影子疊在她身上，形成一個溫柔的籠罩。
他微微俯身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隻有兩人能聽見的繾綣：“怎麼纔算正常？不叫你寶寶？”
他克製住了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，隻是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她耳尖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：“可是我控製不住。”
他在飯桌上就想這麼做。
葉妄川沒管張陽、唐寧，低頭在她唇上啄吻了下，飛快撤離。
“你……”喬念猛地偏過頭，抬手攏了攏圍巾，遮住半張臉，隻露出一雙闃黑眼睛。
葉妄川又低頭在她睫毛落下一個吻，親了親她顫巍巍的眼皮，動作溫柔之極。
“嗯，我錯了。”認錯飛快，但他擺出壓根沒打算改錯的姿態。
一旁的張陽看得直搖頭，忍不住打趣：“我說妄爺喬小姐能不能彆這麼旁若無人地拉扯？這狗糧都快把我撐飽了。”
唐寧在一旁的看天看地，假裝自己看不見，十分有眼力見。
張陽眼尖，主動開口：“我先送唐寧回去，喬小姐，下次見。”
“嗯。”喬念麵無表情應著，心裡卻在瘋狂刷屏，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張陽和唐寧半點不拖遝，腳底抹油似的溜得飛快。原地瞬間隻剩喬念和葉妄川兩人，風一吹，更顯安靜。
喬念剛想找個由頭先走，手腕突然被攥住。葉妄川的掌心溫熱，帶著點薄繭，穩穩裹住她微涼的手。
她手一僵，下意識想抽回，卻被他輕輕扣住，沒掙開。抬眼望去，男人眼底盛著笑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帶著點繾綣的熱。
“我們也走吧。”葉妄川開口，聲音低沉，帶著點哄人的意味。
喬念深吸口氣，又吐出去，再狠狠地看了他眼，到底是沒說什麼，走在了前麵。
葉妄川見狀，牽著她的手緊了緊，放慢腳步，跟她並肩往前走，陽光灑下來，把兩人牽手的影子拉得很長，緊緊疊在一起。
“為什麼不問唐寧和江離的事兒？”
葉妄川牽著她的手慢悠悠往車旁邊走。
“我不相信你沒看出來江離和唐寧有事兒。”
“唔？”喬念一開始有點心不在焉的，又過了兩秒跟上了他的問題，像饜足的貓科動物露出懶倦的一麵：“我為什麼要問。”
不等他回答，喬念繼續道：“那是他們之間的事兒，他們自己處理，我不是江離的父母，更不是唐寧的父母。”
她管天管地還沒聽說過管身邊朋友耍朋友，吃多了差不多。喬念從不覺得自己有這種管轄彆人的權力。
她自己都過不明白生活。
“他們有緣分，哪怕所有人反對也會走在一起。反之，就算所有人讚成，也不會是彼此正確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