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就不要多去打聽了，給他們留下相處空間就行。”
袁永琴點頭。
“說的也是。”
“說起年輕人，最近年輕人開始流行泡泡瑪特，這種ip運作的模式倒是可以借鑒，我……”
兩人再不談這些事，轉而聊起行業動向，國際金價和局勢動蕩等……
*
香山彆館分作外麵的草坪區域和裡麵彆墅區。
賓客們都在外麵的草坪區域活動，極少有人沒分寸感跑進彆館裡麵來。
這會兒彆館正對草坪的玻璃長迴廊上，秦肆、江離和張陽等人正聚在一起，秦肆看著兩人先一步開口。
“接下來準備去哪兒？”
“你要跟去？”
喬念還沒說話，葉妄川漫不經心的回他。
“你還是彆參與接下來的行程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肆回過味來忍不住冷笑，跟他互懟：“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跟著了，我又不是皇帝身邊的狗太監，還要把你們送入洞房。”
“你不是嗎？”男人一臉驚訝的樣子。
秦肆後槽牙都咬緊了，扭頭就找喬念告狀：“喬妹妹，你看看他。我看他就沒反省自己，還有心情欺負你的人。”
“唔。”
女生聊勝於無的點點頭，看樣子不打算加入他們的鬥嘴中。
秦肆吃了個軟釘子，越發忿忿不平，又惹不起某人，於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撂下狠話。
“算你會吃軟飯！”
“嗯。”這點子攻擊力對某人毫無作用，因為葉妄川連考都沒考慮就回了他：“是啊，畢竟有人吃不著。比起餓死的人，米飯的軟硬程度不影響墊肚子。嘖~”
“……”秦肆猛地甩手，“算了，我真是有毒才會跟著你們過來。小爺要回去了！”
他連兩人的下午茶點都不打算喝了，要離開這個傷心地。
“秦少，妄爺跟你開玩笑呢。”張陽在旁邊哭笑不得，但看著剛剛懟天懟地，罵了江離又罵唐寧的人，再看看這會兒吃癟的秦肆，不知怎麼的他也有種忍俊不禁的爽感。
“累了，不活了。”秦肆煩死了，“世界毀滅吧。”
他不忘叫上張陽：“你走不走？”
張陽還記得誰把自己帶入圈子，麻溜的跟上：“走啊，怎麼不走。”
秦肆剛和江離吵過架，就沒自討沒趣去招呼江離和唐寧，叫上張陽，和喬念打了個招呼。
“喬妹妹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啊，行。”
張陽拿出車鑰匙，也跟喬念說了聲：“喬小姐，恭喜你訂婚。”
“嘖。”秦肆膝蓋又軟軟的中了一槍，捏著額角，催促：“趕緊走了。”再不走就顯得他情商低又不會說話。
“來了來了。”張陽一邊應聲，一邊又和許久沒露麵的男人打招呼：“妄爺，我和秦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葉妄川掀起唇角：“去吧。”
“噯。”
張陽這下一步追三步，追上了走在前麵的人，兩人打打鬨鬨先一步離開了玻璃長廊。
外麵的陽光灑進長廊，落在湛藍色宮廷花紋地毯上印出點點金璨璨的燦爛光澤。
唐寧在這時也跟著開口告辭。
“我也差不多該走了。”
“喬小姐，改天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