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結婚再說。”江維尚說著，又說：“總之就這樣子，下個月第一週的週三我看就是個好日子。你差不多通知通知親戚，發發請帖。”
葉茂山還在：“小香山彆館會不會太小了？念念喜歡什麼樣的訂婚儀式？要法國玫瑰還是香水香檳？她喜歡什麼風格？禮服呢？她有沒有安排？她是用自己名下的乘風集團還是我這裡有個老設計師，這個老設計師很有名，做的衣服也好看，你看她什麼時候有空。”
江維尚越聽越麵無表情，壓根不給他繼續追著自己問的機會，木著臉，冷聲道：“掛了。”
“喂喂喂，我還沒說完。”
他一個字也不想聽，果斷掛了葉茂山電話。
等屋子裡麵恢複安靜，江維尚還沉浸在剛剛和葉茂山商量兩個小的婚姻上，心裡堵得慌。
他在屋子裡踱步了一圈兒，看看窗外的明月，無奈歎了口氣，還是重新撿起手機給遠在大山裡帶學生做專案的大兒子打去電話。
“我跟葉家打了電話，他們願意。時間定在下個月第一週的週三，我找人算了算時間，這個日子好，宜辦喜事。你到時候想叫朋友來就早點跟人家說，這次訂婚宴不準備大操大辦，你彆叫太多人，就叫幾個關係好的就行。”
“爸，二弟那邊…”江宗錦躊躇。
江維尚瞬間冷下眼，淡淡道：“不叫他們。”
“訂婚宴而已，又不是結婚。本來兩家就分家了，又是念唸的訂婚儀式，我不希望她在人生重要時間點上鬨得不愉快。”
江宗錦在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什麼，江維尚沉默許久，仍舊堅持道：“我知道他們不至於利用念唸的訂婚宴做什麼，但這個圈子就是這樣子。就算外麵都知道你們兩個分家了，隻要他出現在訂婚宴上麵，總有人看在葉家和念唸的麵子上提供便利。你二弟已經是純粹的生意人了，生意場上總有些力不從心，不得不做的人情！他這會兒不會去找侄女和侄女婿，給人家添麻煩，誰能保證以後他沒有不得不的時刻。到時候你讓念念怎麼做？”
江維尚道：“雖然我從不覺得我們家不如彆人家，也不覺得我的孫女配不上誰。但事實就是葉家在國內的能力高於我們，外麵本來就有不瞭解的人說閒話，我又怎麼能再讓家裡人去拖她後腿？”
“所以不讓他們去是最好的方法。”江維尚低聲道：“…到時候就叫上江離就行。他和念念關係好，又沒涉足家裡的公司，外界都知道他是個富貴閒人，找葉找不到他頭上。這樣沒人說你們兩兄弟鬨到老死不相往來，又能避免後續給念念造成麻煩。”
他又說：“等到念念真有一天和葉家那小子結婚…再邀請他們一家不遲。”
江維尚想到真有那一天，並且訂婚後很快就會成為現實，他就心裡極其不舒服，像自己精心藏起來的珍寶被人家拿走了。
“就這樣，訂婚宴越少人來越好，一切以低調為主。”少點人知道就少點人催大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