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一研究所絕對是科研領域的頂上明珠！能讓周舟開專案去研究的風力發電的專案必然領先世界先進水平。國內能參與進去絕對是個好事兒，又能帶動行業發展好幾年。
喬念隻是沒想到周舟會想到她……
“你手裡有相關專業的人才嗎？”風毓問。
喬念沉吟：“…這會不會破壞第一研究所的規矩。”
“噗哧。”風毓笑出聲，嘲笑她：“你還知道規矩？我還以為你是最不講究這個的人。”
喬念難得沉默沒頂嘴，斂起了一身反骨，十分規訓。
“我想z國的科學家有機會參與進專案，但不想因此牽連你們被其他人說閒話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因此牽連到你們，喬念想說，她可以等葉妄川的事畢，重新回到學校轉專業，主修風力發電相關專業，以自己的能力未必不能帶動國內的行業發展。
“你怎麼變得婆婆媽媽！”風毓聽不慣她躊躇不定的口吻，堅定地說：“你不用操心我們。這是周舟的自研專案，她有專案的自主權，她想用誰就用誰！誰在背後當小人，我和時傅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喬念頓時啞然。
她自己在第一研究所呆過，知道每一級實驗室的負責人每年擁有1個以上的自主研究專案。
根據研究所的規定，負責人們需要和研究所簽訂一份分享協議，研究所會擁有一半的實驗成果，同樣作為彙報，負責人可以使用研究所的一切資源，包括調動研究所的科研人員（科研人員自己願意的前提下）……若碰到人手不夠的情況，負責人也可以從外麵找人，但外來的人在研究所期間惹出來的一切麻煩需要由負責人承擔，也就是說負責人招來的人惹了事，負責人同樣責任。
因此第一研究所雖然有說可以從外麵找人，各級實驗室的負責人鮮少在外麵找人。
負責人們怕麻煩，也不想承擔責任。
周舟這次找外人參與到專案中，不說開了第一研究所的先例，起碼也是十分少見的了。
“我留意一下。”喬念走過馬路，沉吟著開口，“我找到合適的人和她說。”
“你留意吧。”風毓道：“她這個專案前景不錯。現如今很多國家隻管眼前利益，大力開采資源，導致地下水位下降，環境變差，南北極冰山融化等……獨立洲不涉及外麵的事兒，卻也知道發展清潔能源有利於人類生存。z國願意扛起人類生存的大旗，我十分欽佩……”
“周舟把這個機會給z國國內的年輕人，我和時傅亦十分讚同！就算我們不認識你，也會傾向於支援她。”
風毓道：“你不用太大的心理負擔。”
喬念已經走到交接儀式門口，抬眼看見等在門口的人，她收回視線，垂眼跟風毓講電話。
“…我先看有沒有合適的人，等我問過他再說。”
“對了，葉……”風毓話音未落，她已經走到人前，不方便再和他講下去，就說：“我這裡有事先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