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攤開雙手，黑眸看向她：“如果我說不是你看到的這樣，你相信麼？”
“你說呢！”燼瞳整個人如蓄勢的猛獸，隻差一步便要再次撲向她。
她微微抬眸，鴨舌帽簷向上挑了半分，“我是你就相信。”
“嗬。”燼瞳沒來得及冷笑完，又聽見女生漫不經心的挑釁道：“原因嘛很簡單，我要做的事情從來光明正大，沒必要偷偷摸摸搞偷襲，被抓了還不敢承認。”
燼瞳聞聲冷著臉，卻沒能反駁。
她跟在賽嵐身邊和喬念接觸的不多，但聽過不少關於女生的事跡，和她說的一樣，喬念不屑於使用小偷小摸的手段，要乾什麼從來都光明正大，不會在背後耍陰招。
但她不傻，很快轉過腦子，銳利的目光射向女生，“那你來第六洲乾什麼？”
她不等女生回答，一字一頓質問道：“我不信你看不出眼下不是來第六洲的好時間。有什麼是你必須來這裡的理由？！”
喬念漠然問她：“我說出來你就會合作？”
燼瞳笑了，表情變得意味深長：“這麼看來你當真有事求我。”
喬念看了她幾秒鐘沒說話，燼瞳笑容回落了，變成冰冷的蔑視：“我和你永遠當不成朋友，自然談不上合作！不管你是不是有事求我，我可以告訴你，我不會幫你。永遠不會！”
“凡事加了永遠就沒意思了。”喬念用淡淡的口吻說，“永遠會讓人看不到希望，也沒給自己留後路。”
燼瞳昂起頭，用‘所以呢’的挑釁眼神看回去。
喬念拉了下鴨舌帽，接著說：“所以我不打算和你商量，我打算和你做個交易。”
燼瞳煩躁的打斷她，嘲諷道：“我剛說過我們永遠不可能合作，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！”
喬念置若罔聞踩著墓地的泥土繼續往前：“我要子彈上的解毒劑，或者你告訴我你在子彈上抹的毒素的成份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燼瞳怔忪後露出驚喜的表情。
喬念沒等她來得及驚喜，走到被拔出墓碑的賽嵐的墓地前麵，看著土堆說完。
“不然我就掘出賽嵐的屍骨，把她的骨頭挖出來喂狗。”
燼瞳驟變麵色，呼吸驟然停滯又猛地急促起來，渾身抖得更烈，攥緊的拳頭幾乎要捏碎，聲音嘶啞得破了調：“你敢！”
喬念一隻手把玩著把小巧的匕首，一邊揚起頭覷過去，“這裡貌似沒有狗，但有大海，海裡的食肉魚們大概會很喜歡投喂下去的‘飼料’。”
燼瞳彷彿看見喬念將賽嵐屍骨拋入大海任由魚群啃噬的畫麵，呼吸急促發抖。
她瞪著女生的眼神彷彿要吃人。
好半晌燼瞳冷靜下來。
“你不用嚇唬我。”
“唔？”
燼瞳冷冽道：“你突然問我要解毒劑是有人中毒了。你好好地站在這裡，說明中毒的人不是你。但你為了那個人不惜跑到第六洲來威脅我，那個人對你很重要…能讓你在乎的人沒幾個，當時你中毒昏迷的情況下，能接觸到你和毒素的隻有一個人。”
她露出誌得意滿的微笑，“是你的姘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