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也不知道。”喬念換了個姿勢，單腿屈膝踩在凳腳，比剛才更混不吝，卻也是她煩躁的表現之一。
這個事涉及他的身世，她心裡沒底。
“我知道。”葉妄川原本靠著椅背，忽然直起身。
他看著喬念麵前那杯快喝完的檸檬水，伸手去夠水壺，身體微微前傾時，領口的紐扣鬆了顆，露出點鎖骨。倒水時他的手腕越過桌麵，袖口掃過她的小臂，帶起一陣輕顫。
水滿了，他沒立刻收回手。
他抬手，拇指關節輕輕蹭過女生的唇角，動作慢得像在丈量分寸，指腹帶著點微涼的溫度，擦過的瞬間卻像燎起細火。
他指尖懸在喬念唇前半寸，黑眸沉沉地鎖著她，喉結輕滾了下，才低低開口：“沾東西了。”
喬念唇上傳來柔軟的觸碰，跟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，殘留著指尖上的熱度。
她有瞬間的心猿意馬，差點被帶偏節奏，幸好醒悟的快，轉眼就抬起黑眸彷彿在詰問他‘什麼意思’。
葉妄川重新坐回去，慢條斯理的說：“以前我就沒在乎過親生父母是誰，現在也不會在意，將來更不會。所以你問我怎麼看，我不怎麼看。”
“她是也好，不是也好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他指尖撥開她落在臉頰的一縷碎發，指腹擦過她的耳廓，帶著點刻意放慢的弧度，碎發被彆到耳後。
“一個二十幾年沒聯係過的人和陌生人沒區彆。我為什麼要為一個陌生人讓我女朋友為難。”
他的指尖卻在耳垂上輕輕捏了下，力道輕得像羽毛。
“你想做的事就放手去做，永遠不要為我為難。”
喬念喉頭滾了滾，喉嚨突然乾涸燥熱，裡麵好像壓著一團氣想衝上來，看他的眼神很深很重。
換來他低磁的輕笑，“這個眼神容易讓我誤會你要以身相許。”
“……”喬念那口氣散了…目光往下掃過下三路，眼神複雜的回了句：“你的嘴比較硬。”
其他地方嘛…她有點懷疑是不是不能用。
她雖然沒明說，可神情動作太過於自然，並且暗示意味十足，葉妄川就算不想知道也被人上臉開團了。
“你……”
他隱忍道：“聽沒聽過不能說男人不行。”
“嗯，聽說過。”喬念一臉坦然的望回去，多了絲認真的說：“其實藥劑協會有治療這方麵的特效藥。你要是不介意等我回去找仲老給你開一副。”
“嗬。”葉妄川聽不下去起身了，但沒為了證明自己就在這間危機四伏又簡陋的房間裡做什麼，隻滾動了喉頭，十分隱忍控製的說：“我先謝謝你了！”
“客氣。”喬念黑眸視線又朝他某個不可描繪的方向瞄去，滿臉若有所思的表情，彷彿在說‘真有問題啊？’。
葉妄川實在看不下去了，大跨步去拉開門叫鐵腕兄弟盟那幫人進來…他怕再被她用若有似無的眼神掃幾眼會忍不了了。
外麵季林等人正等待著他們談完，見房門開啟，幾人齊刷刷望過去。
正好看到葉妄川麵無表情走出來，周身彌漫著鬱氣，跟他們說：“可以進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