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可能嗎？”喬念黑眸瞥他眼，又煩躁道：“他天天給我以形補形，補得我肝火旺燥熱出血…”
誰大清早的流鼻血還被人看見都不會有好心情，她也一樣。喬念問：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葉妄川掃過仰著頭生無可戀靠在椅背上的女生，先咳嗽了聲：“葉藍找你。”
“藍姨？”喬念坐起來，把手帕拿到一旁，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有下流的風險。
她不得不重新捂住鼻子：“藍姨來了？”
葉妄川跨步上前時帶起風，掌心攤開的手帕已經覆上喬念鼻尖，指腹隔著布料按在她鼻梁骨上，另一隻手托住她後頸往上輕抬，手帕邊緣蹭過她滲血的唇角，他俯身時發梢掃過她額頭，聲音沉得像浸了水：“仰頭，彆動。”
喬念被迫仰起後頸，保持住剛剛的靠仰的姿勢，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搭在自己後頸麵板觸碰帶來的絲絲清涼。
“在這裡等我一下。”他說完出去了。
喬念揉著後頸滾燙的麵板，繼續閉著眼裝死。
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一陣風經過，身前傳來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聲。
喬念睜開眼，他彎腰的動作帶著慣有的利落，展開的手帕裹住喬唸的鼻梁，掌心托著她後頸調整角度，拇指指腹按在她鼻中隔的位置輕揉，血順著帕子紋路滲出來，滴在他虎口處。
葉妄川看也沒看，另一隻手摸出手機劃開通訊錄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張嘴，含住冰袋。”
喬念下意識的張嘴銜住他說的冰袋，冰塊入口激起麵板的應激反應，身上所有的毛孔開啟了。
她的心跳節奏隨著呼吸加快，嘴角忍不住上揚，呼吸都變得輕盈起來。
“你還沒說藍姨……”她含著冰塊說話含糊不清。
葉妄川一隻手替她摁著手帕，一邊觀察她的止血情況，還要分心回答她：“她來不了。”
“？”喬念看他。
葉妄川拿開手帕仔細地檢查了下她的鼻子，又重新按上去，動作比之前輕柔了不少。
接著說：“她人在國外剛上飛機。她上飛機之前給我打了個電話，說在海外碰到個外國人認識你，那個外國人跟著她一起回來了。那人著急想見你，她讓我聯係你，問問你認不認識這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喬念眯起眼睛，眼神如獵豹銳利，自己奪過手帕坐了起來，挺直了背脊。
“貝西亞。”葉妄川深深看她：“你在研究所的同事。”
喬念之前化名化學師潛入過第六洲，在第六洲內部的研究所呆過一段時間，在那裡認識了貝西亞一群人，貝西亞原本是艾琳家族旁支的成員，對塞隆家族忠心耿耿，後麵卻為了她幫了他們不少忙。
“她？”喬念也很意外，露出驚訝的表情不比葉妄川少，“她不在第六洲跑出來乾嘛？”
第六洲對研究員管理的很嚴格，對於重要的研究員，第六洲隻允許他們在固定區域活動。
貝西亞作為小組長之一，按理說無法離開第六洲，除非發生了什麼事導致她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