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她還沒完全的覈查完，就被叫到這裡來，還是他給了她材料補起了那部分她沒來得及調查的內容。
喬念想到這裡，眼眸微暗：“你怎麼知道賽嵐私下在做這些，還查了這麼多？”
她想不明白，按理說程家隻找了她，莫非程樹峰個老狐狸沒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，私下又讓其他人找過葉妄川？
喬念直覺程樹峰不會這麼做。
程樹峰痛失孫女一定是悲傷欲絕，想找賽嵐不痛快，給程於婧報仇…但他畢竟是程樹峰。
程樹峰不會為了程於婧將整個程家拖下水，他連報複賽嵐都選擇偷偷摸摸送u盤的方式。又怎麼會甘心多告訴一個人，多承擔風險。
她看向葉妄川的目光中多了絲探究，他怎麼會突然懷疑賽嵐，又那麼巧和自己查到一路去了……
葉妄川迎上她探究的目光，說：“我最近撿到個人。”
喬念見他說到這裡戛然而止，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。就揚了揚眉梢，移開眼：“她在做的事情已經超過範疇，我一定會阻止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。”喬念鮮少有猶豫的時刻，這一刻她看著他的眼睛一瞬間的猶豫：“你真的知道？”
她要製止賽嵐，就不可能用和平手段阻止住賽嵐正在做的事情。賽嵐將這些看做生命的意義，程於婧隻是知道她的計劃，她都要趕儘殺絕，更彆說有人想破壞計劃……
她和賽嵐絕不可能善了！
葉妄川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喬念定定看著他不說話。
喬唸的目光直直鎖在葉妄川臉上，半晌不發一言，倒把他看得低笑出聲，屈指在她鼻梁上輕輕一叩：“再看，眼睛要掉下來了。”
喬念身體往後撤躲開他那隻手，麵無表情地：“說話就說話，彆動手動腳。”
“哦，隻允許你喬神對我動手動腳…加動嘴。”他似笑非笑。
聽得喬念倒吸一口氣：“什麼虎狼之詞。”
她不滿的強調：“剛剛是你主動的。”她記得很清楚，自己有那麼點心思，但最多算眼神耍流氓，最後是他自己貼上來。
“嗯，是我主動的。”葉妄川適應的很快，認錯態度良好，就是嘴角噙起來的那絲弧度有點礙眼了。
喬念嘴唇跟著燙起來，為了轉移注意力，她眼角餘光瞥見門外來人，突然眯起眼睛看著他問：“量子奇點是你的公司？”
“算是。”葉妄川儻蕩承認。
喬念露出訝異的表情，看得葉妄川心底有點小不爽，解釋道：“我一直有關注國內外的新人專案，幾年前無意中看到了ai模型的專案就投資了一點錢。”
他的身份不適合在國內做生意，怕太多人主動送錢上門，這就不是做生意了，容易連累到家裡的老頭子。
葉妄川從十幾歲開始做投資，基本上和量子奇點一樣，選擇一個對外的代理人，自己隱身幕後。
他投資專案很雜，從金融到地產、再到醫療科技領域，什麼都沾一點兒，卻不太深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