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司悼為了讓她死心,乾脆直言不諱:“我之前去過,那裡早就成廢墟了,沒人使用,灰塵鋪了一桌子。”
“地麵呢?”喬念抬眸,眼神犀利直插人心。
“地麵?”鬱司悼被問蒙了,愣了愣,一時沒反應過來,眉頭卻不自覺的皺起來,開始回憶當時的情況。
他隻記得裡麵荒蕪極了,早就沒有人為使用過的痕跡,他們曾經討論過工程式和反應對的桌子、椅子上鋪滿厚重的灰塵,屋簷下還有蜘蛛生活留下的痕跡。
那裡什麼都可能有,就是不可能有人生活。
可是喬念突然問他當時地麵的狀況……鬱司悼腦海中一片空白,想不起來地麵了。
他甚至有些開始懷疑當時的地麵是不是太乾淨了,以至於他沒注意到地麵是不是也有那麼多灰塵。
“他不可能還在洲!”鬱司悼看著女生的眼睛著重語氣說。
喬念起身拿上手機,十分隨意地:“嗯,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說的那個秘密基地在哪兒?”
鬱司悼沉默一瞬,報了個地名。
喬念就是活地圖,已經將洲的地圖記在了腦海中,鬱司悼一報出地名,她大腦中自動的圈出來個地點放大。
那裡處在東街區和西街區的邊緣,一個不起眼的中間地帶,那裡流浪漢很多,街區人員非常複雜。
當然這種三不管的地帶也是最容易藏汙納垢,最適合做違法勾當的地方。
怪不得當初唐珂切爾會看中這裡當秘密基地。
誰會想到有人會在這裡研究完)